第三章孙子兵法详解（讲义） 王善禄著 计篇 《孙子兵法》第一篇 杜牧日：计，算也。曰：“计算何事？”日：“下之五事，所谓道、大、地、将、法也。” 曹操曰：计者，选将、量敌、度地、料卒、远近、险易，计于庙堂也。 王暂日：计者，谓计主将、天地、法令、兵众、士卒、赏罚也。 [作者曰]计，即为计谋，先计算，后谋定。凡战时可能遇到的问题，均需事先加以 策划，不管是下述“五事”，还是下述“七计”。因用兵之道，以计为首，且需如《管子》所 言“计先定于内，然后兵出境”，只有先运筹于帷幄之中，然后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故孙 子将“计篇”置于第一。 「原文」孙子曰：兵者(1)，国之大事〔2)，死生之地，存亡之道〔3)，不可不察〔4) 也。 [注释] (1)兵者兵，本意为兵器，例“短兵相接”、“兵不刃血”，后引申出士兵和战争二意。 《孙膑兵法·见威王》：“举兵绳之”，此处指士兵：《左传·隐公四年》：“夫兵，犹火也，弗 蕺，将自焚也。”这里的兵者指战争。 (2)国之大事言战争是国家大事。古时候国家大事有二：祭祀与战争。《左传·成公 十三年》日：“国之大事，在祭与戎。”《说文解字》曰：“戎，兵也。”战争关系着民族国家 的生死存亡，故非常重要。《管子·参患》曰：“国之所以安危者，莫要于兵。”张预曰：“国 之安危在兵。故讲武练兵，实先务也” (3)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死生指人，地指战场。存亡言国，道指途径。言战争就是 战场，能致人或生或死：战争又是道路，踏入其上的国家或存或亡。故王皙曰：兵举，则死 生存亡系之。 (4)不可不察《尔雅·训诂》日：“察，审也。”《说文解字》日：“察，覆审也。”即 言战争如此重要，需谨慎审察。 [十一家说] 李筌曰：兵者凶器，死生存亡系于此矣。 杜牧曰：国之存亡，人之死生，皆由于兵 [作者曰] 历史上战争无数，几乎每一次战争的发生都会改变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或一个人的命 运，乃至改写一段历史的发展进程，其重要性与严肃性不言而喻，故需要对战争仔细研究， 认真对待，切不可视战争为儿戏。 [意译] 战争是国家大事，是关系着民族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能不加以认真对待。 「原文 故经之以五事(1)，校之以计〔2)，而索其情(3)： 1《管子》参患
第三章 孙子兵法详解（讲义） 王善禄 著 计篇 《孙子兵法》第一篇 杜牧曰：计，算也。曰：“计算何事？”曰：“下之五事，所谓道、大、地、将、法也。” 曹操曰：计者，选将、量敌、度地、料卒、远近、险易，计于庙堂也。 王皙曰：计者，谓计主将、天地、法令、兵众、士卒、赏罚也。 ［作者曰］ 计，即为计谋，先计算，后谋定。凡战时可能遇到的问题，均需事先加以 策划，不管是下述“五事”,还是下述“七计”。因用兵之道，以计为首，且需如《管子》所 言“计先定于内，然后兵出境”,只有先运筹于帷幄之中，然后才能决胜于千里之外，故孙 子将“计篇”置于第一。 『原文』 孙子曰：兵者〔1〕，国之大事〔2〕，死生之地，存亡之道〔3〕，不可不察〔4〕 也。 ［注释］ 〔1〕兵者 兵，本意为兵器，例“短兵相接”、“兵不刃血”，后引申出士兵和战争二意。 《孙膑兵法·见威王》：“举兵绳之”，此处指士兵；《左传·隐公四年》：“夫兵，犹火也，弗 蕺，将自焚也。”这里的兵者指战争。 〔2〕国之大事 言战争是国家大事。古时候国家大事有二：祭祀与战争。《左传·成公 十三年》曰：“国之大事，在祭与戎。”《说文解字》曰：“戎，兵也。”战争关系着民族国家 的生死存亡，故非常重要。《管子·参患》曰：“国之所以安危者，莫要于兵。”1张预曰：“国 之安危在兵。故讲武练兵，实先务也” 〔3〕死生之地，存亡之道 死生指人，地指战场。存亡言国，道指途径。言战争就是 战场，能致人或生或死；战争又是道路，踏入其上的国家或存或亡。故王皙曰：兵举，则死 生存亡系之。 〔4〕不可不察 《尔雅·训诂》曰：“察，审也。”《说文解字》曰：“察，覆审也。”即 言战争如此重要，需谨慎审察。 ［十一家说］ 李筌曰：兵者凶器，死生存亡系于此矣。 杜牧曰：国之存亡，人之死生，皆由于兵。 ［作者曰］ 历史上战争无数，几乎每一次战争的发生都会改变一个民族或一个国家或一个人的命 运，乃至改写一段历史的发展进程，其重要性与严肃性不言而喻，故需要对战争仔细研究， 认真对待，切不可视战争为儿戏。 ［意译］ 战争是国家大事，是关系着民族与国家生死存亡的大事，不能不加以认真对待。 『原文』 故经之以五事〔1〕，校之以计〔2〕，而索其情〔3〕： 1 《管子》参患
[注释] (1)经之以五事经之，梳理分析。五事，下述五事 (2)较之以计 较之 比较 分析。计 不述七计 (3)而索其情索，搜查。情，彼我双方之情况 [十一家说」 曹操日：谓下五事七计，求彼我之情也。 干暂日：经，常也，又经纬也：计者，调下七计：索，尽也。兵之大经，不出消、天 ,然后能尽彼己胜负之情状也。张预日：经，经纬也。上先 乙次 三，下乃用五事以校计彼我之优劣，探索胜负之情状 [作者曰] 经，指考量：较，指比较：索指搜索。言考量五事，比较七计，了解敌我双方的在五事 和七计方面的优劣长短，以决定实施战争的方法。五事是根本，七计是五事的派生和延伸。 五事和七计合为十二个方面，只有在这十二个方面尽可能的占据优势，才有可能赢得战争的 胜利 [意译] 为了分别从五事和七计的角度分析比较敌我双方条件的优劣，所以要尽可能的从十二个 方面了解双方的情况。 「原文」 一日道〔1)，二日天〔2)，三日地〔3)，四曰将〔4)，五曰法〔5)。 [注释] (1)道政治。张预曰：思信使民。胡氏曰：道，使国内上下一心，为同利而往也。 (2)天天时。张预日：上顺天时 〔3)地地利。张预曰：下知地利。 〔4)将将帅。张预曰：委任贤能。 〔5)法制度。张预曰：节制严明 [作者日] 五事是《孙子兵法》提出的重要概念，是胜者赢得战争胜利的必需条件。凡希望赢得战 争胜利者，均需在五个方面加强建设，超过敌方。 「意译] 五事即为：政治、天时、地利、将帅和制度 「原文」 道者，令民与上同意〔1)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3)。 「注释门 1 令民与上同意令，使得，例如“令人兴奋”，非命令之意。意，指志向 〔2)不畏危危，危险、死亡。 [十一家说]
［注释］ 〔1〕经之以五事 经之，梳理分析。五事，下述五事。 〔2〕较之以计 较之，比较分析。计，下述七计。 〔3〕而索其情 索，搜查。情，彼我双方之情况。 ［十一家说］ 曹操曰：谓下五事七计，求彼我之情也。 王皙曰：经，常也，又经纬也；计者，谓下七计；索，尽也。兵之大经，不出道、天、 地、将、法耳。就而校之以七计，然后能尽彼己胜负之情状也。张预曰：经，经纬也。上先 经纬五事之次序，下乃用五事以校计彼我之优劣，探索胜负之情状。 ［作者曰］ 经，指考量；较，指比较；索指搜索。言考量五事，比较七计，了解敌我双方的在五事 和七计方面的优劣长短，以决定实施战争的方法。五事是根本，七计是五事的派生和延伸。 五事和七计合为十二个方面，只有在这十二个方面尽可能的占据优势，才有可能赢得战争的 胜利。 ［意译］ 为了分别从五事和七计的角度分析比较敌我双方条件的优劣，所以要尽可能的从十二个 方面了解双方的情况。 『原文』 一曰道〔1〕，二曰天〔2〕，三曰地〔3〕，四曰将〔4〕，五曰法〔5〕。 ［注释］ 〔1〕道 政治。张预曰：恩信使民。胡氏曰：道，使国内上下一心，为同利而往也。 〔2〕天 天时。张预曰：上顺天时。 〔3〕地 地利。张预曰：下知地利。 〔4〕将 将帅。张预曰：委任贤能。 〔5〕法 制度。张预曰：节制严明。 ［作者曰］ 五事是《孙子兵法》提出的重要概念，是胜者赢得战争胜利的必需条件。凡希望赢得战 争胜利者，均需在五个方面加强建设，超过敌方。 ［意译］ 五事即为：政治、天时、地利、将帅和制度。 『原文』 道者，令民与上同意〔1〕也，故可以与之死，可以与之生，而不畏危〔3〕。 ［注释］ 〔1〕 令民与上同意 令，使得，例如“令人兴奋”，非命令之意。意，指志向 〔2〕 不畏危 危，危险、死亡。 ［十一家说］
杜牧日：“道者，仁义也”又曰：“李斯间兵于苟卿，答曰：‘彼仁义者，所以修政者也。 政修则民亲其上，乐其君，轻为之死。'复对赵孝成王论兵日：‘百将一心，三军同力。臣之 于君也，下之于上也，若子之事父，弟之事兄，若手臂之捍头目而覆胸臆也。’如此，始可 令与上下同意，死生同致，不畏惧于危疑也。”又日“以恩信道义抚众，则三军一心，乐为 其用。” 王哲日：道，谓主有道，能得民心也。夫得民之心者，所以得死力也：得死力者，所以 济患难也。 张预曰：危，疑也。 士卒感恩。死生存亡，与上同之，决然无所疑惧。 吴起日：“不和于国，不可出军。 [作者曰] 将心比心，以心换心，只有平日里君主热爱、关心、施惠于自己的百姓，打仗的时候 他的百姓才会甘愿为他生为他死，与他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不畏危亡，冲锋陷阵 [意译] 君主施恩百姓，国家政治修明，才能让百姓在战时与君主同心同力，百姓才能愿意同君 主一起同生死共忠难，而不惧危险其至死亡。 「原文」 天者，阴阳、寒暑、时制(1)也。 [注疏] 「1】时制因时利导，制定对箭 王皙日：谓阴阳，总天道、五行 四时、风云、气象也，善消息之，以助军胜。 张预日：“寒暑者，谓冬夏兴师也。汉征匈奴，大多堕指。马援征蛮，卒多疫死。皆冬 夏兴师故也。时制者，谓顺天时而制征讨也。 「作者曰1 指春夏秋冬、阴阳寒暑、气象变化。古代生产力有限，人类的活动多受制于天时 若北方人战于南方，则往往被蛇湿所扰：南方人战于北方，则往往被寒冻所困。偷袭时易述 释黎明前后，火攻则需要风大顺向。只有得一于己有利于敌不利之天时，方能得胜利。另外 天时还可指国家政治形势。若国家政通人和，军民团结，经济发达，人民热情高涨，而敌人 国内矛盾重重，经济衰败，民心涣散，则谓是最好的天时。 [意译] 天，指的是天气的阴晴、冷暖等，需要依照天气的具体情况确定相应的作战方法。 「原文」 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1)也。 「注1 (1)死生死生之地 梅尧臣曰：知形势之利害。 张预日：凡用兵，贵先知地形。知远近，则能为迂直之计：知险易，则能审步骑之利： 2《吴子》图国
杜牧曰：“道者，仁义也”又曰：“李斯间兵于荀卿，答曰：‘彼仁义者，所以修政者也。 政修则民亲其上，乐其君，轻为之死。’复对赵孝成王论兵曰：‘百将一心，三军同力。臣之 于君也，下之于上也，若子之事父，弟之事兄，若手臂之捍头 目而覆胸臆也。’如此，始可 令与上下同意，死生同致，不畏惧于危疑也。”又曰“以恩信道义抚众，则三军一心，乐为 其用。” 王哲曰：道，谓主有道，能得民心也。夫得民之心者，所以得死力也；得死力者，所以 济患难也。 张预曰：危，疑也。士卒感恩，死生存亡，与上同之，决然无所疑惧。 吴起曰：“不和于国，不可出军。”2 ［作者曰］ 将心比心，以心换心，只有平日里君主热爱、关心、施惠于自己的百姓，打仗的时候， 他的百姓才会甘愿为他生为他死，与他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不畏危亡，冲锋陷阵。 ［意译］ 君主施恩百姓，国家政治修明，才能让百姓在战时与君主同心同力，百姓才能愿意同君 主一起同生死共患难，而不惧危险甚至死亡。 『原文』 天者，阴阳、寒暑、时制〔1〕也。 ［注疏］ 〔1〕时制 因时利导，制定对策。 王皙曰：谓阴阳，总天道、五行、四时、风云、气象也，善消息之，以助军胜。 张预曰：“寒暑者，谓冬夏兴师也。汉征匈奴，大多堕指。马援征蛮，卒多疫死。皆冬 夏兴师故也。时制者，谓顺天时而制征讨也。” ［作者曰］ 天，指春夏秋冬、阴阳寒暑、气象变化。古代生产力有限，人类的活动多受制于天时。 若北方人战于南方，则往往被蛇湿所扰；南方人战于北方，则往往被寒冻所困。偷袭时易选 择黎明前后，火攻则需要风大顺向。只有得一于己有利于敌不利之天时，方能得胜利。另外， 天时还可指国家政治形势。若国家政通人和，军民团结，经济发达，人民热情高涨，而敌人 国内矛盾重重，经济衰败，民心涣散，则谓是最好的天时。 ［意译］ 天，指的是天气的阴晴、冷暖等，需要依照天气的具体情况确定相应的作战方法。 『原文』 地者，远近、险易、广狭、死生〔1〕也。 ［注疏］ 〔1〕死生 死生之地。 梅尧臣曰：知形势之利害。 张预曰：凡用兵，贵先知地形。知远近，则能为迂直之计；知险易，则能审步骑之利； 2 《吴子》图国
知广狭，则能度众寡之用：知死生，则能识战散之势也。 管子》日：“凡兵主者，必先审知地图。辕之险，滥车之水，名山、通谷、经川、 陵陆、 丘阜之所在，直草、 蒲苇之所茂， 道里之远近 贼郭之 名邑 废邑、 殖之 ,必尽知之 地形之出入相错者，尽藏之。然后可以行军袭邑，举错知先后，不失地 利，此地图之常也。 吴子曰：“凡行师越境，必审地图，审知主客之向背，地形若不知，往必败矣。”4 [作者日] 地，指地利，道路的远近，地形的险易，战场的广狭以及是容易被围困的死地还是易于 脱逃的生地。冷兵器时代，双方需近距离格斗以定胜负，故地理形势于其中特别重要。熟悉 道路的，就可以后人发先人致，预先到达战场占据有利地形的，就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陆兵战于海湖，必定胆怯：水兵战于陆地，累死于东突西击。即便是近现代，有了飞机大炮， 以近距高的家由打但是地理形奶然层影忍方成争鞋负的重要原方因为骨后解 句题，还是必须依赖 面战争。只要地面战争存在， 地理形势总是有利于 方。熟悉地理形势，因势利导，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 [意译] 地，指的是地利，包括道路的远近，地形的险易，战场的广狭以及死生之地。 「原文」 将者，智、信、仁、勇、严〔1】也。 [注疏] (1】严威严。 李签日：“此五者，为将之德.。” 曹操曰：“将宜五德备也。 梅尧臣日：智能发谋，信能赏罚，仁能附众，勇能果断，严能立威。 何氏日：非智不可以料敌应机：非信不可以训人率下：非仁不可以附众抚士：非勇不可 以决谋合战：非严不可以服强齐众。全此五才，将之体也。 王皙日：智者，先见而不惑，能谋虑，通权变也： 信者，号令一也：仁者，惠抚侧隐 得人心也：勇者，询义不惧，能果毅也：严者，以威严肃众心也。五者相须，缺一不可。故 曹公曰，将宜五德备也。 贾林日：专任智则贼：偏施仁则懦：固守信则愚：恃勇力则暴：令过严则残。五者兼备， 各适其用，则可为将帅。 吴子日：“凡战之要，必先占其将而察其才，因形用权，则不劳而功举。”又日：“将愚 虽众可获。” [作者日] 将的作用至关重要。俗谚“兵弱弱一个，将弱弱一窝。”又言“强将手下无弱兵。”合格 的将军应是有成功的军事经验、善于谋划、果敢勇猛、仁爱又有威严的人。尉缭子说：“有 《地士兵都六三集保子
知广狭，则能度众寡之用；知死生，则能识战散之势也。 《管子》曰：“凡兵主者，必先审知地图。轘辕之险，滥车之水，名山、通谷、经川、 陵陆、丘阜之所在，苴草、林木、蒲苇之所茂，道里之远近，城郭之大小，名邑、废邑、困 殖之地，必尽知之。地形之出入相错者，尽藏之。然后可以行军袭邑，举错知先后，不失地 利，此地图之常也。”3 吴子曰：“凡行师越境，必审地图，审知主客之向背，地形若不知，往必败矣。”4 ［作者曰］ 地，指地利，道路的远近，地形的险易，战场的广狭以及是容易被围困的死地还是易于 脱逃的生地。冷兵器时代，双方需近距离格斗以定胜负，故地理形势于其中特别重要。熟悉 道路的，就可以后人发先人致，预先到达战场占据有利地形的，就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陆兵战于海湖，必定胆怯；水兵战于陆地，累死于东突西击。即便是近现代，有了飞机大炮， 可以近距离的空中打击，但是地理形势仍然是影响双方战争胜负的重要原因。因为最后解决 问题，还是必须依赖地面战争。只要地面战争存在，地理形势总是有利于一方而不利于另一 方。熟悉地理形势，因势利导，才能赢得战争的胜利。 ［意译］ 地，指的是地利，包括道路的远近，地形的险易，战场的广狭以及死生之地。 『原文』 将者，智、信、仁、勇、严〔1〕也。 ［注疏］ 〔1〕严 威严。 李签曰：“此五者，为将之德.。” 曹操曰：“将宜五德备也。” 梅尧臣曰：智能发谋，信能赏罚，仁能附众，勇能果断，严能立威。 何氏曰：非智不可以料敌应机；非信不可以训人率下；非仁不可以附众抚士；非勇不可 以决谋合战；非严不可以服强齐众。全此五才，将之体也。 王皙 曰：智者，先见而不惑，能谋虑，通权变也；信者，号令一也；仁者，惠抚恻隐， 得人心也；勇者，询义不惧，能果毅也；严者，以威严肃众心也。五者相须，缺一不可。故 曹公曰，将宜五德备也。 贾林曰：专任智则贼；偏施仁则懦；固守信则愚；恃勇力则暴；令过严则残。五者兼备， 各适其用，则可为将帅。 吴子曰：“凡战之要，必先占其将而察其才，因形用权，则不劳而功举。”又曰：“将愚， 虽众可获。”5 ［作者曰］ 将的作用至关重要。俗谚“兵弱弱一个，将弱弱一窝。”又言“强将手下无弱兵。”合格 的将军应是有成功的军事经验、善于谋划、果敢勇猛、仁爱又有威严的人。尉缭子说：“有 3 《管子》地图第二十七。 4 《太平御览》卷三三二兵部六三集《吴子》。 5
提七万之众而天下莫敢当者谁？吴起也。”吴起用兵，足智多谋，司马迁说他“用兵司马穰 苴不能过也。”打仗时，奋发勇猛，冲锋陷阵，身先士卒：对士兵讲信用。 诺千金：管理 士兵纪律 明，军令如山：视卒如爱子，疼爱有加，关系犹如父子 “吴起在鲁， 齐国 敢南侵：吴起在魏，秦韩不敢东向：吴起在楚，南平百越，北并陈蔡，却三晋，西伐秦，诸 侯患楚之强。”孙子所言五种品质要集于一身，缺一不可。缺一则偏颇，偏颇则易走极端， 而不胜。 [意译] 将帅之人，需同时具备五种品质：有智谋，守信用，讲仁义，行勇猛，具威严，且缺 不可。 「原文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1)之者胜，不知者不胜。 [注疏] (1)知非一般知晓，应为确实明了，牢固把握之意。《庄子·外物篇》曰：“心彻为 知”。 曹操日：“同闻五者，将知其变极，即胜也。” 张预日：己上五事，人人同闻：但深晓变极之理则胜，不然则败 「作者曰门 至于五事，不仅要明了，更应注重建设。若己在天时地利上己占据优势，则应努力保持 与强化已有的优势，操控战争在预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若敌方已占据天时地利，则应努力 迫使敌人改变与我对决的时间和地点 尽量转化敌我双方在天时地利上的优 劣。若无法改变 战争的时间和地点，则应该在战争进行之前寻找近似的气候和近似的地方进行适应性训练 另外，将，需要选拔、培养和锻炼，包括士兵，都需要经常的通过实战的方式练将练兵。制 度则需要建设、调整、变革和与时俱进。战争进行之前，一定要在这五个方面尽可能的占据 优势。而五事之中，尤以道最为重要。孟子日：“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 里之郭、环而功之而不胜。去环而攻之 必有得天时者矣： 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 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 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 ,是地利不如 和也。故曰：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得道者多助 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 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 [意译] 这五个方面，君主应了然于心。深刻了解并确实保证比对方胜出一筹，就能胜利，否则： 难于胜利。 原文」 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日：主孰有道？(1)将孰有能？(2)天地孰得？〔3)法令 6《时镀子》制谈第五 小子列传
提七万之众而天下莫敢当者谁？吴起也。”6吴起用兵，足智多谋，司马迁说他“用兵司马穰 苴不能过也。”打仗时，奋发勇猛，冲锋陷阵，身先士卒；对士兵讲信用，一诺千金；管理 士兵纪律严明，军令如山；视卒如爱子，疼爱有加，关系犹如父子，故“吴起在鲁，齐国不 敢南侵；吴起在魏，秦韩不敢东向；吴起在楚，南平百越，北并陈蔡，却三晋，西伐秦，诸 侯患楚之强。”7孙子所言五种品质要集于一身，缺一不可。缺一则偏颇，偏颇则易走极端， 而不胜。 ［意译］ 将帅之人，需同时具备五种品质：有智谋，守信用，讲仁义，行勇猛，具威严，且缺一 不可。 『原文』 凡此五者，将莫不闻，知〔1〕之者胜，不知者不胜。 ［注疏］ 〔1〕知 非一般知晓，应为确实明了，牢固把握之意。《庄子·外物篇》曰：“心彻为 知”。8 曹操曰：“同闻五者，将知其变极，即胜也。” 张预曰：已上五事，人人同闻；但深晓变极之理则胜，不然则败。 ［作者曰］ 至于五事，不仅要明了，更应注重建设。若己在天时地利上已占据优势，则应努力保持 与强化已有的优势，操控战争在预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若敌方已占据天时地利，则应努力 迫使敌人改变与我对决的时间和地点，尽量转化敌我双方在天时地利上的优劣。若无法改变 战争的时间和地点，则应该在战争进行之前寻找近似的气候和近似的地方进行适应性训练。 另外，将，需要选拔、培养和锻炼，包括士兵，都需要经常的通过实战的方式练将练兵。制 度则需要建设、调整、变革和与时俱进。战争进行之前，一定要在这五个方面尽可能的占据 优势。而五事之中，尤以道最为重要。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 七里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 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 和也。故曰： 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 得道者多助， 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 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矣。”9 ［意译］ 这五个方面，君主应了然于心。深刻了解并确实保证比对方胜出一筹，就能胜利，否则， 难于胜利。 『原文』 故校之以计，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1〕将孰有能？〔2〕天地孰得？〔3〕法令 6 《尉缭子》制谈第五。 7 《史记》吴起孙子列传。 8 《庄子》外物篇。 9 《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