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中国法制勇史兰四卷资唐 铢钱取代了原先种类繁杂的旧钱：二是统一了度量衡，结束了计其 紊乱的局面；二三是出现了长安、洛阳等繁华的商业城市，聚集了八 方珍货，招致了四方客商，此外，隋朝还以西北陆上和东南海上两 路，发展了与少数民族和外树的贸易。隋在内地三干户以上的城市 均设置市署，专门管理地方商业，控制商品的流通和市场价格，这 一措施，既表明隋朝的商业带有浓重的“官方”色彩，又有力地推动 了市场管理法制的健全。茧然现在留传下来的隋律条文这方面的 内容并不多，但我们仍然可以从序律的有关制度中，感觉到隋律对 其的影响 兰、隋朝巩固封建统治的政治改革 隋文帝夺取政权以后，为了加强中央集权，巩固隋王朝的统 治，对前朝实行的诸多制度进行整顿和改革，重新建立了·系列的 制度。 (-)中央和地方的职官制度 在中央职官方面，开皇元年(581)，废去了北周模仿《周礼》所 暨的六官，建立了三省六部制度。三省即尚书省、内史省、」下省。 尚书省负责全国政务，内史省负责起草诏令，门下省负责串查政令 及封数，三省长官都是宰相。在尚书省以下，分设更（掌人并）、礼 (学校、科举、祭祀)、兵（国防）、都官（可法）、度支（财政）、二（掌营 造屯田等)八部。开皇年(583)改都官为刑部，度支为户部。六部 设尚书，总管部务。从此以后，历唐、宋、元、明、清各朝，中央官制基 本沿袭这一制度，只有部分影响不大的改变。另外，中央还设有御 史台（负责监察）、太常（学礼乐）、大理（最高审判机关）等九卿（后 有废置)，还有左右卫（学禁卫）、十“府（管府兵）。 在地方职官方面，最初沿齐、周时的州都县三级制。开皇三年
第一章唯朝的立云彬况和立未恨担 7 (583),河南道行台兵部尚书杨尚希上表指出：“当今那县，倍多 古，或地无百里，数县并置：或户不满千，二都分领。县寮以众，资费 日多，吏卒又倍，租调岁减。清干良才，百分无二，动须方数，如何可 觅？所谓民少官多，十羊九牧。”建议对地方政府应“任要去闲，并小 为大，国家则不亏粟帛，选举则易得贤才。”隋文帝接受了杨尚希 的意见，罢去都一级设常，实行州、县两级制。对州、县也视实际情 况作了并省，并裁汰了·些冗官。这些措施既可节省政府的开支 也有利子提高行政效率。隋场帝时，改州为郡，仍为两级制。问时， 地方官吏均由中央任命，中央集权制有了进一步的强。 (二)府兵制度 府兵制是西魏建立的兵制。四魏、北周的府兵制，起初是兵农 分离，兵民分离，即家属随营，列兵户，不属州县，当军头征战时， 家属亦随之流动。后来逐渐实行兵农合一，将附兵制和均田制相结 合，通过均开制米保证国家的兵源，并加强对农民功役上的奴役。 开阜十年(590)，隋文帝颁布诏书，称：“魏末丧乱，宁县瓜分，役车 岁动，未遑休息。兵土军人，权置坊府，南征北伐，居处无定。家无 完堵，地罕包桑，恒为流寓之人，竞无乡里之号。朕甚愍之。凡是军 人，可悉属州县，虽田籍帐，-一与民同。车府统领，宜依H式。”2这 一诏书，将兵户编入了民籍，同隶属于州县，实现了兵民合治。在府 兵的统率上，隋仿照前朝的做法，设肖十一卫，各置大将车，为府兵 最高将领，总隶」皇帝。这种建立在均田制之上的军制度，在保 证府兵兵源，强化农民的功役负担、集中车事统率权和加强中央集 《隋书·杨尚希传， 《隋书·高拟纪
8 中国法削通史第四卷奢唐 权等方面，均有相当成效 (三)科举制的创立 北朝后期，曹魏以来实行了几百年的九品中止制已遭冷遇，官 吏的选擢开始注意到才干，士族门阀在政治上的特殊权利也不复 存在隋文帝开皇年间，为加强中央集权，正式取消了九品中正制 改而用分科考试的方式来选拔官员，起初命诸州岁贡三人，开皇十 八年(598)又命“京官五品已上、总管、刺史，以志行修谨、清平千济 二科举人”①，同时以秀才、明经等常设科目考试选人。“炀帝嗣兴， 又变前法，置进士等科”②，使科举制度得到确立。隋朝对选举制度 的变革，扩大了封建政权的阶级基础，对中国封建社会中后期的政 治法律制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第二节隋朝的立法概况 隋朝虽统治时间不长，但受魏晋南北朝时期各个朝廷频繁立 法的影响，隋文帝和隋炀帝都比较重视通过制定法律来显示自己 的正统地位，并分别颁布了以他们统治时的年号命名的《开皇律》 和《大业律》。 一、《开皇律》的制定 《开皇律》的制定始于隋文帝改元开皇不久.据史书记载，开皇 元年隋文帝下令制定《开皇律》，于同年十月颁行。具体参与定律的 有“尚书左仆射、勃海公高颍，上柱国、沛公郑译，上柱国、清河郡公 ①《附书·高祖纪》. ②《会要》卷七六《制科举》
第一享朝的立去彬况和三去出 杨素、大理前少卿，平源县公常明，刑部侍郎、保城县公韩溶、比部 侍郎李谔，兼考功侍郎柳雄亮”等7人。 在颁布法律之时，隋文帝下诏日：“帝王作法，沿革不同，取适 于时，放有损总。大饺以致毙，斩则殊刑.除恶之体，斯已极。枭 首辑身，义无所取，不益惩肃之理，徒表安忍之怀。鞭之为用，残剥 肤体，彻骨侵肌.酷均脔切。虽云远占之式，事乖仁者之刑，枭银及 鞭，并令去也、贵两带之书，不当徒罚，广轩冕之荫旁及诸亲。流 役六年改为五载，刑徒岁.交从三祀。其余以轻代重，化死为生， 条日其多，备于简策，宜班诸海内，为时轨花，杂格严科，并宜除削。 先施法令，欲人无犯之心国有常刑，诛而不怒之义。措而不用.庶 或非远，万方西辟.知吾此怀，”2这篇诏书，表明了隋文帝变革法 制和减轻刑罚的追求， 这部法律须行之后，附文帝鉴“律令初行，人未知禁，故犯法 者众。又下吏承苛政之后，务锻炼以致人罪”等悄况，诏令全母“敦 理辞诊”，规定“有任屈县不理者，令以次经郡及州，至省仍不理.乃 诣阙申诉。有所未惬，昕登闻鼓，有词录状奏之”，试图用直诉 制度来纠正司法偏颇的弊病。 到了开皇-年(583)，隋文帝览阅刑部的奏文.发现断狱的数 量仍达力条之多，认为这是法律还过严密断刻的缘放，以致人们 稍一不慎·即身陷法网、于是命令苏威、牛弘等人“更定新律”.对 《开皇律重新修订，所世所称的开阜律》，~般均指此次修订的 隋书·刊法志； 帝书，刑法&、 多隋·刑法志
10 中同法制通史第四卷陸浩 新律。 《降书·刑法忘》记载，纶过开皇二年的修订，“除死罪八十一 条，流罪一百五十四条.徒杖等干余条，定留唯五百茶。几十二卷.” “自是刑网简要，疏而不失。”这十二卷的名称是：“·日名例，二曰 卫禁，三日职制，四曰户婚，五日厨库，六日擅兴，七臼贼盗，八日 斗讼，九日诈伪，十日杂律，十一日捕广，十：日断狱。”至此，中国 封建社会中期法典十：篇五百条的框架结构已基本确定。 二、《大业律的制定 隋炀帝继位之后，初时仍沿用开皇制度，并未立卸史定法律和 其他制度，如在大业元年(605)闰七月丙子所城的一份诏书中，仍 提出“其国子等学，亦宜申明旧制0，此时离他登基已有-·年。大 业二年(606)，汤帝命牛弘等人更制《大业律》，次年律成、人业三乍 夏四月“甲申，颁律令，大赦天下，头内给复三年。”2 关《大业律的篇目，《隋书·刑法志》记为十八箱，《唐六典》 注、《玉海》与《资治通鉴》均采此说，而月《隋书·刑法志》和《唐六 典注都列举北了卜八篇的全部篇名：“一日名例，二上1工它，二】 违制，四11请求，五日户，六日婚，七日瘦兴，八口告劾，九日贼，十 曰盗，十一上1斗，十H捕心，十一了仓车，十四既牧，十五日关 市.小六们杂，七日诈伪.十八国断狱。”惟《隋5·经籍志称 “《夫业律为十卷”，后者显属误记。 隋场帝以《大1律取代《开呈律》，是出于他认为文帝时的法 了.。嘴仍·均帝红 之隋书·刑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