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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缩影：中国历史上的衙门/郭建著.一上海.学 林出版社，1999.12 .SBN7-80616-775-7 I.帝.·Ⅱ.郭.Ⅲ.国家机构-中国-古代 V.D691.2 中国版本图书馆CD数据核字(1999)第50457号 帝国缩影 一中国历史上的衡门 者一郭建 特约编辑—商晓燕 贵任编辑一张建 封面设计 一周剑峰 出 版一 片沐太á：（上海软州南路81号3楼 电话：64515005传真：64515005 发 行 数孝专在上海发行所 学林图书发行部（文庙路120号) 电话：63779027传真：63768540 印 刷一上海港东印刷厂 开 本 -850×11681/32 印 张—10.125 0 数一21万 版 次一1999年12月第1版第1次印刷 印 数-3000 书 号-ISBN7-80616-775-7/K·33 价—15.00元
帝 国缩影 前 言 一提到“衙门”-一词，几乎人人都知道它是指古代的官府 机构。然而古代的衙门究竞是个什么样子，它的布局、建筑 式样如何？出人其间的有些什么样的人物、他们各自有些什 么样的职责，以及他们一般是如何来履行其职责的？衙门的 主要事务有哪些？衙门每天是如何运转的？它有着哪些办 事规侧惯例？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回答 的了。事实上即使翻阅近代一厚本一厚本的历史著作，或者 是查看汗牛充栋的古代官修正史，也仍然很难找到这一方面 的具体答案。 本书就是试图向读者描述古代衙门的具体情况，尽可能 如导游图一般让读者对古代的衙门有一个比较直观的印象。 据唐朝人封演在《封氏闻见录·公牙》，以及清朝史学家 赵翼在（咳余丛考·衙门》中的说法，“衙门”一词原来写作“牙 门”。据说古代军队出征打仗时所用的先导旗帜都做成兽牙 状，象征凶猛的野兽，为自己军队壮行，鼓舞士气、威吓敌人 这种军旗就叫“牙旗”。军队安营扎寨时，军营的大门口两侧 也都插上牙旗，以示威严，主帅召集部下开会，传令也要在牙 旗之下。因此，军营的大门称之为“牙门”。还有一种说法是
·前言 帝 军营门外“刻木为牙”作障碍，出征时旗帜上方也安木刻的兽 牙。反正无论如何，“牙门”原来是指军营大门似平是确凿无 疑的了。大约到了两晋南北朝时期，战乱频仍，世俗尚武，各 缩影 朝习惯上往往以驻军将领兼管一地的行政事务，地方政府的 办公场所和将军幕府合一，逐渐被称为“公牙”，大门也被称 为“牙门”。至于“衙”字据说原音y,也到了这个时期可以改 读y音，并逐渐用来代替不那么雅的“牙”字，形成“公牙”或 “公衙”的称呼。到了宋代已普遍用“衙门”一词来称呼政府 机构。 古代的政府机构成百上千，数于年的演变发展又极其复 杂，显然不可能用这样的一本小书来概括。俗话说“麻雀虽 小，五脏俱全”，要看一看衙门的模样和运作，从最基层的政 府机构入手大概是个好办法。基层政府是整个国家机器的 缩影，是庞大帝国上层建筑的墙脚，具有所有政府机构最普 遍的特征。解剖这个具有典型意义的“麻雀”，就可以了解所 有政府衙门的一般情况。所以，本书描述的对象即局限于古 代基层政府机构一州县街门，而以衙门建制最为完备的明 清时期为叙述重点。 州县是明清最基层政府机构的统称。从春秋战国时代 开始，县就一直是中国基层政府机构。县的数量相当惊人， 明末全国有一千一百七十一个县，清末全国有一千三百五十 八个县。皇帝朝廷所在地的县称“京县”，如明代南京应天府 的上元县、江宁县（今南京市部分地区），北京顺天府的宛平 县、大兴县：清代盛京奉天府的承德县，北京顺天府的大兴 县、宛平县。这些县的县官级别要比一般的县官高两级。除 此之外，全国所有的县无论大小贫富都一律平级，县官都是 正七品。省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以及府衙门所在地的县称 “首县”或“附郭县”，除了能够比较容易接近上级外，在行政 级别上丝毫不比其他的县有什么优越
·崩 州的级别要高于县。细分起来，州又有两种：一种是比 府的级别略低、但与府平行，直接隶属于省政府一省布政 使司、按察使司或其派出机构分守道、分巡道，这称之为“直 隶州”；另一种是和县一样受府领导的“属州”或“散州”。无 缩影 论哪一种州都有属于自已管的属县，有的州管四五个县，有 的州管八九个县，并无定规。不过所有的州在管理属县的同 时，也和所有的县一样执行基层的政务，直接统治州衙门所 在地区的民众，这用中国古代的政治术语来说就是“亲民之 治”。比如，清代的太仓直隶州有若镇洋（今江苏太仓部分地 区)、崇明、嘉定、宝山四个属县，同时太仓直隶州衙门还直接 治理今天江苏太仓市的大部分地区。州直接治理的辖区往 往比县稍微大一点。明末全国有二百三十四个州，清末全国 有七十六个直隶州、四十八个属州。 明清时朝廷的一切基本政务都是依靠州县来实施执行 的，正如清朝康熙年间的万枫江在其所著〈幕学举要·总说》 中所说的：“万事胚胎皆在州县。”乾隆年间江南名幕汪辉祖 的说法更深入：“自州县以上至督抚大员，为国家布政施治的 官员为数众多，可是真正施行亲民之治的只有州县官，州县 以上的宫员只是整伤州县之治为治而已。”(《学治臆说·序)) 也就是说，只有州县官才是治民的，州县以上的宫员都是通 过治理州县官间接治理民众的。晚清的刘衡也在《庸吏庸 言)中说，“天下事莫不起于州县，州县理则天下事无不理”。 所以了解州县衙门这个政务“胚胎”，就能够知道朝廷政治实 施的清况。 中国是世界上最早发展出一整套职业官僚制度的国家， 国家政务的推动者主要是各级大小宜员，有关职官选拔、任 免、考核、惩奖的法律制度源远流长，层出不穷。尤其明清两 代，这方面的法律制度密如蛛网。如清代有关职官考核惩奖 的（吏部处分则例》就有五十二卷之多，条文成百上千。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