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法的形城：部族征战与氏族斗争3 的豪后残余也随之而灭亡了。”(《马克思思格斯选 集》，第4卷，第112一113页) 克里斯提尼在政制上的政革主要为以下三点： (1)取消原有的四个部落，将全雅典分为十个选区。新 选区的基层单位称“德莫”，是具有政治和军事等职能的村社。 “德莫”不再分为氏族，而是按所住的地区进行登记、选举， 这样，以地域划分居民代替了以血缘划分居民。原始氏族解 体了。 (2)以“五百人会议”代替梭伦的“四百人会议”。由每一 选区各选50名代表组成，除第四等级外都可当选。选举用抽 签法，每个公民一生内都有机会成为议事会成员。议事会拥 有更多的权力，可以管理外交、财政事宜。另外，民众大会 的作用也得到了加强，成了雅典的最高政权机关。 (3)制定了“贝壳放逐法”。每年春季，召开一次非常公 民大会，用口头表决是否要实行贝壳放逐。如果认为公民中 有人危害了公民自由，就召开第二次公民大会，每个人在贝 壳上或陶片上写下他认为危害公民自由的那个人的名字。凡 被大多数投票判决有罪的人，就要离开雅典，为期十年，但 是他的财产不被没收，期满回来，他以前的一切权利也随之 恢复。这项措施主要是用民主的方式来对付少数阴谋纂权 者。 经过克利斯提尼的改革，雅典奴隶制城邦形成的过程结 束了。雅典法律的产生也得到了最后的完成。 雅典法律的形成若与中国相比较，有一个显著的特点， 那就是它不是借助征战这种特殊形式形成的，面是通过氏族
24 中西法律文化比较研究 内部斗争及其一系列改革而成长起来的。正如恩格斯所说的 那样： “雅典人国家的产生乃是一般国家形成的一种 非常典型的例子，一方面，因为它的产生非常纯粹， 没有受到任何外来的或内部的暴力干涉，一庇西 特拉图的暮位为时很短，并未留下任何痕迹，3】 一另一方面，因为在这里，高度发展的图家形态， 民主共和国，是直接从氏族社会中产生的，”(《马克 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第115页) 雅典法律的情况也复如此。 二、平民和责族的斗争与罗马 翠期法的形成 古代罗马的全部历史可以简略地划分为三个时期：王政 时期、共和国时期和帝国时期。罗马法是这三个时期法律的 总称，最著名的莫过于东罗马帝国查士丁尼大帝组织编嶪的 《国法大全》（又名《民法大全》）。但若论及罗马早期法的形成 和标志，则必然涉及到正政时期的塞维阿·塔里阿的改革和 共和国初期的《十二铜表法》，它们是罗马法后来得以发达的 基础和最早的成文形态。 罗马起源于古意大利半岛中部，第伯河东岸的拉丁姆地 区的一个村庄，后来扩展到整个意大利半岛，拥有了海上留 易的地理优势。罗马史以公元前753年传说中的罗慕路建立
第一章法的形成：部族征战与氏族斗争 25 罗马城，自立为王开始。直至公元前510年，是为罗马历史上的 “王改时代”。实际上是罗马原始公社向罗马国家的过渡时期。 公元前509年，罗马共和国建立。 古典传统告诉我们，早在“王政时期”，罗马原始公社共 有3C0个氏族，30个胞族（每10个氏族组成一个胞族，称为 “库里亚”)，3个部落（每10个胞族组成一个部落，称为“特 里贝”)。当时已有了王（勒克斯）、元老院、库里亚会议和步 兵、骑兵等军队组织，但它们都只是原始性的军事民主组织。 那时，制约和调整各氏族组织及人们之间相互关系的规则是 原始的习惯法，习惯法部分是长期形成的，部分是由氏族大 会讨论产生的。具体的情况是：“元老院像雅典bul8(议事会) 一样，在许多事情上有决定权，有权预先讨论其中比较重要 的事情，尤其是新法律。这些新法律，最后由叫做Comitia Ouriat(岸里亚大会)的人民大会通过。来参加大会的人民按 库里亚分组，而在每个库里亚内大概又按氏族分组，在通过 决议时30个库里亚各有-一票表决权。库里亚大会通过或否 决一切法律，选举一切高级公职人员，包括勒克斯（所谓王）在 内，宣战（但元老院媾和），并以最高法律资格，在一切事关判 处罗马公民死刑的场合，根据各方的上诉作最后的决定。”4) 法律虽然得由氏族公民大会通过，但这并不意味着氏族 之间是平等的。事实表明，罗马社会在发展过程中，很早就 有了贵族、平民之分，贵族出自特权氏族，平民则出自普通 公民。由于贵族独占政权，并把平民排除在罗马公社以外， 从而构成了平民与贵族的对立。罗马氏族公社因被氏族贵族 把持，便成了反平民的封闭血缘团体。【)团体越是封闭，贵 族越是专权，平民则越是反抗。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下，罗马
26 中西法律文化比较研究 公社的王塞维阿·塔里阿不得不进行改革。 塞维阿·塔里阿改革的主要内容是： (1)废除原始的三个血缘都落，按照地域标准，将罗马 城分为四个区域，构成四个新的地域部落组织。此外，另在 乡村设立16个地域部落。重新划分居民后，取消了原来的 氏族、部落界限。居民各自在居住地登记财产和户籍。 (2)不分贵族和平民，将全体罗马自由民一律按财产多 寡分为五个等级。第一等级拥有10万阿司（罗马钱币），第二 等级7,5万阿司，第三等级5万阿司，第四等级2.5万阿司， 第五等级1.1万阿司或1.25万阿司。财产低于第五等级的 不列级别，称为“无产者”。 (3)废除贵族特权，实行依财产分享服兵役权利的新制 度，规定以百人团为单位。第一等级公民担任重装步兵和骑 兵，组成步兵百人团80个，骑兵百人团18个，第二、四等 级扭任装备较轻的重装步兵，分别组成步兵团22个；第三等 级组成步兵团20个，第五等级相任轻装步兵，组成百人团0 个。没有纳入等级的“无产者”不服役，仅组成一个象征性的 百人团，负责杂役。 (4)在百人团基础上，设立新的“森都里亚会议”，用来 代替旧的氏族组织一一“库里亚会议”。开会时按军事编制进 行投票表决，每个百人团即“森都里亚”享有一票。“森都里 亚会议”的主要职责，以后来共和国时期为准，-是立法；一是 选官。后来还有宣战、媾和及外交和司法等大权。鉴于第一等 级在当时总共193个百人团中占有了98票的优势，因而“森 都里亚会议”实际上已为拥有财产的贵族所控制。 经过这次改革，罗马氏族组织不复存在了，罗马史的性质
第一章法的形成：部族在战与氏族斗争 27 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恩格斯说 “这样，在罗马也是在所谓王政废除之前，以个 人血缘关系为基础的古代社会制度就已经被被坏 了，代之面起的是一个新的、以地区划分和财产差 别为基础的真正的国家制度。.而罗马共和国的 全部历史也就在这个制度的范围内演交，这里包括， 共和国的贵族与平民为了担任官职以及分享国有土 地而进行种种斗争。”(《马克思恩格斯造集》，第4卷， 第126页) 在塞维阿改革以后，罗马帝国与法律得以继续发展的动 力仍然是平民与贵族的斗争。斗争起因于罗马经济的发展和 贵族的擅权。由于杜会经济的发展，有些平民已成为富有者， 但绝大多数平民日渐贫困。因为在罗马共和国建立以后，平 民不但在政治上处于无权地位，在经济方面也不能参与国家 公有地的分配和使用。罗马因征服而掠夺来的土地（公有地）： 平民也无权使用。反之，在共和国初期，连年的对外战争却 加重了平民兵役和捐税的负担，使得很多平民沦为债务奴隶， 迫使广大平民起来反对贵族，力图改善他们的政治地位和经 ·济状况，少数富有的平民也反对贵族，因为费族儿乎垄断了 政权。待别是当时的法律还是习惯法，习惯法的规范是很含 糊的，同时，习惯法的解释权操在费族法官的手里，贵族法 宫利用没有成文法典的习惯法为贵族谋利益。这样，平民就 提出了制定成文法的要求。 平民反对贵族要求制定成文法的斗争是在保民官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