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中国家族法原理 在称母的兄弟为舅、父的姐妹为姑、母的姐妹为从母或姨等各种各样 的区别。同是书、妙也分为叫兄弟的子为侄、姐妹的子为甥 同是上心也只把伯叔父的子叫做从兄弟姐妹或堂兄弟姐妹，其 他则称为表兄弟姐妹等。在这样的谱之上，可以了解到男系女系 的区别，换句话说就是了解到宗的观念如何深深地支配着人们的思 想。6 作为测量亲属关系亲疏的尺度，不存在计算世代数的数值来表 现的纯粹意义上的亲等计算法，而有关人在死亡时某种范围的亲属 应服何种程度丧的礼制上的规定即“服制”，起到代替亲等的作用。 服制若论起细节来是极为复杂的而且随时代的推移有某种程度的变 迁，但大致的结构是如下那样。) 服的轻重，出应该穿着的丧服质地的精粗、裁缝样式和应该服丧 的期间的长短两方面划分为： 1.斩衰三年。 2.齐衰，分为三年、杖期（一周年）、不杖期（一周年）、五月、三月。 3.大功九月 4.小功五月 5.缌麻三月。 23这些等级合在一起被称作五服（作为更轻一级的有袒免，但不算在 正式的服之内)。 以上的等级中最重的斩衰，本来是子为父、妻为夫所服的丧服。 正像“父者子之天也，夫者妻之天也”所说的那样，父子、夫妻是一种 绝对的归依关系，也是负有病榻前守护照看、亡故后料理后事的重大 责任的关系。象征这一关系的是斩衰之丧，与人不能头顶贰个天同 样的，也不可同时有贰个斩衰，是这一服制的古义。后世例如在明 清时代，不仅父亲甚至连母亲及公婆都规定为斩衰，这样的规定可以 ·译者注：在门语中，侄子，外甥均称作书：至女，外甥女均称作边。 泽者注：在1语中，↓上二既指堂兄弟姐妹，也指表兄弟姐妹
第一章基本的诸概念·19· 说是忘记了古义的改制。再就是古代有为长子所规定的斩衰，这是 基于认为长子的身体中带有自己的父亲（由长子的角度来说就是祖 父)的某种物质的化体这样种思想。由于儿子之中只重视长子的 规定背离了后世社会的现实，很快就差不多变成其文，到明清时干脆 被删除了。在这样的变迁中，只有子为父、妻为夫的斩衰是跨越时代 而没有变化的铁则。【9) 斩衰之外还有为直系尊属以及配偶所服的齐衰范围内的三年 杖期、五月、二月，剩下的不杖期（也可单称为期）、大功、小功、缌麻 等四种是为旁系亲的服。一般来说，服的原则是在直系亲及配偶之 间、A为B的服和B为A的服有差等，但在旁系亲之间应该相互服 同样的服。服起到代替亲等的功能恰恰是在这一旁系亲的规定上。 尤其在本族内部，同一父亲的人为期，同一祖父的人为大功，同一曾 祖的人为小功，同一高祖的为缌麻。在不同世代的人之间，以共同祖 先传下来的世代数多的人为基准（但伯叔父和伍之间特别地规定为 期)，按这一规则并通过正确的方法配之以服。而且这些在任何时 代都是完全不变的。这些规定在其原理上，和日耳曼民族中所实行 Vetterschaftssystem 一并且即使在现今仍在天主教教会法中实 27 行的亲等计算法一一是如出一辙的规定，这一点为中田博士所详 述。〔)不过，这种类比只限于就男系亲来看时才能成立，而不应忘记 为女系亲的服和以上所说的完全不同。即就女系亲来说，外祖父母 和外孙、舅姨和甥、姑舅两姨兄弟姊妹相互之间只有小功和缌麻之 服，其范围较狭，其服亦较轻，并且就服的配列来看不能归纳出什么 象样的另外的原理。2总之，尽管用我们的话所表示的同样都是血 族，但女系作为外姻，也一向被视作和本宗有质上的差异。〔2) 女性由于婚姻，在与白己的本族之间的服全都被降低一等的同 时，与夫的亲族之间产生了与夫木身差不多同样的服的关系。详细 地说起来，就是在妻和夫的卑属之间产生了如原则那样的本族之服 在妻和夫的尊属之间产生了比原侧要降低一等之服。作为其归结 就成了在尊属、卑属的妻子们之间也产生了比原则要低一等的服制
·20·中国家族法原理 第一图本族之图 欢祖祖父 1年 霍因 团@ 单线表小出生关系，横的复线表 乐配偶关系，O表示男性，U表 小女性，为了方便有时O地包括 男女，空白无字表示无耶， 女性出嫁者要比图上所示的降 一等
第一章基本的诸概念·21· 第二图外姻之服 苏的圈 京门无字的是本族 三个图都以《仪礼》丧服为基础，以下注记后来的变迁。 第一图注 〔曾祖父母)唐以后，齐衰五月 〔嫡如[众妇)唐以后，不杖期、大功 〔兄弟之妻〕〔堂兄弟之妻〕《仪礼》无服，片只有嫂叔为小功（兄和弟媳之间大约依然 应当解为无股)。明清时小功，鳃麻 〔母)（仪礼》里父若在世限制为杖期。唐时尤条件地规定为三年，明清时斩衰 〔些〕《仪礼》里父在世限制为不杖期 〔长子)明清附为不杖期。 明清的新制由于为洪武七年所制定的缘故，明令则是旧制。 第二图注 〔到、甥)唐以后，和从母相同为小功。 第三图注 特别娄注意（号姑）
·22·中国家族法原理 第三图妻之服 空白的无服 ※在室出嫁相同 啊相 a唐以后小功 团园月 b明清为缌麻 c明清时为在室寒麻，出嫁无服 厨 因 口@国 每团父划@县团风因口国国 团因 一夫风肉ǒ园 因 ®口 ①图®口 d身贴之服.在南的服格（庆元 条法事类卷七七)里，与父母同等看 口海 国口称，变为折以及齐度年这安 化始于五代)，明湖，伴随莆母成为 斩衰，男姑也全都成为新痕。 e明清为不杜糊。 口奥 f唐以环期。众归大功。 其他本族为降一等，姐妹各自出嫁也不降二等（明清时为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