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利六典 、“路不拾遗”的理想 141 三、宝藏的归宿 14 四、“官有政法，人从私契 五、“一本一利” 38 六、“卖身为奴” 七、交易关系中的“第三者 八、“损人一目，家产平分 16 第8部分裁判与监督 一、集中与分权 171 二、耳目到手足 三、无讼和息讼 四、勘验“洗冤 1 五、“审不厌诈” 1 六、敬鬼神而用之 96 七、“人是苦虫，不打不招 1 八、“天理、人情、国法” 九、“宽猛相济 20 十、裁判的终极目标 主要参考书目 216
起源与原 第1部分
◆一、“国之大事” ◆二、为了“救世 ◆三、不得恍愧的原则 ◆四、“德主刑辅” ◆五、“君子读书不读律
五剂六集 一个动物群体总有一定的行为规范，而人类的行为规范大多 依靠后天的学习才能掌握，不像一般的动物主要依靠遗传基因中 包含的行为模式。人类这种行为规范起初就是原始社会的习惯 以后进入文明社会后发展为法律，并打上了阶级的烙印。随着社 会的进一步发展，开始出现由统治者进行的立法活动。这些立法 不断累积发展，形成了正式的法典，组成了法律体系。这种法律 体系是由统治者创设的，因此自然受到统治者施行统治的一些指 导原则的影响。 y一、“国之大事 中国现存的最早的编年史《左传》里说“国之大事，在祀与 戎”。祀，就是祭祀神祗；戎，就是出兵打仗。祭祀与战争这两 件事在很长的时间里一直被当做国家的头等大事，古人以为祭祀 神祗，就会得到神祗的保佑，才可以维持部族的生存；出兵打仗 才可以保证部族不被吞并。而打胜仗也是要靠神祗保佑的，所以 这两件事中又是以祭祀神祗更为 重要。原始社会的习惯中最早开 始向法律演变的也正是这两方面 的习惯规范。 原始社会习惯向文明社会法 律的发展，主要的动力当然是社 会生产力的发展所导致的社会分 化和阶级对立，然而在这过程中 祭祀活动也具有重要作用。由于 主持祭祀的是部落的头领，掌握 着人与神沟通的能力，使得这些 人逐步披上神秘的色彩，得以成 为特权阶层，巩固了他们的权力， 载有法律内容的甲骨 逐渐成为部落的统治者。传说中 3●
夏、商统治者都自称“率民以事神”，就是这种情况的概括。尤 其是中国古代一些主要的部族如商族、周族都以祖先神为主要崇 拜对象，首领的祖先成为部落供奉的最高神，更是加强了部落首 领的权力。氏族血缘关系在祖先崇拜的背景下得以强化，首领的 亲属也成为部族的贵族，按照血缘的亲疏而排列出次序，形成氏 族血缘贵族势力。 在原始社会习惯向文明社会法律的发展过程中，战争也起 种加速器的作用。传说中在中华民族早期有很多重大战争，比如 蚩尤部落和共工部落的“涿鹿大战”，黄帝部落和蚩尤部落在“冀 州之野”的大战，以及炎帝部落和黄帝部落的“阪泉大战”，黄 帝部落在这次大战胜利后又“五十二战而天下咸服”。在这种频 繁的战争中，部族首领在战场上的专断指挥权力成为统治者专制 权力的直接来源之一，而指挥官发布并直接实施的战时军纪也成 为首领直接处罚部族普通民众的法律来源之一。战利品的掳获和 分配权力也是首领权力的组成部分，对于部族的两极分化也有直 接的推动。对于战俘的虐待和奴役，产生了奴求制度。为了防范 反抗对于战俘进行的断肢、毁容等等的残害，被称之为“刑”（特 定的伤痕样式，在金文里大多作“井”字)，成为后世刑罚以及 刑法的直接来源。古人说“师出以律”，“刑起于兵”就是这个意 思 一个部族的行为规范中最重要、最神圣的内容莫过于祭祀神 柢的仪式。所谓祭祀就是给神柢供奉食物的意思。这在中国古代 称之为“礼”。甲骨文里礼字的写法是“”，是两只手恭恭敬敬 地捧着一个装有祭品的盛器的象形，是表示祭祀的仪式。以后转 变为“禮”，依然是牌位“礻”前面放置盛放祭品的盛器“豐”的 象形。“祭”字本身也是手持肉放置在祭台上的象形。由于早期 人类是靠集体的力量来获取食物的，必须要经过分配才能使整个 群体得以维持生命，这种分配食物的习惯也就是人类早期最重要 的行为规则，长时间的积累使这种分配行为习惯仪式化，被神秘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