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辛立法修况 9 律以补遗百二十三条，合六百有六条，分为三十卷”①此部《大明 律》虽然“篇目一准于唐”，但条文比《唐律》多出一百零四条，比洪 武元年颁行的《大明律》多出三百二十一条。洪武九年，明太祖“览 律条犹有未当者，命丞相胡惟庸、御史大夫汪广洋等详议厘正十有 三条。十六年，命尚书开济定诈伪律条。”②二十二年，明太祖采纳 刑部奏言，命令翰林院同刑部官，将历年所增条例，分类附于《大明 律》中，并改《名例律》于各篇之首。洪武二十“年所定《大明律》，共 三十卷，四百六十条。具体篇次是：《名例》一卷，四十七条。《史 律》二卷：《职制》十五条，《公式》十八条。《户律》七卷：《户役》十五 条，《田宅》十一条，《婚姻》十八条，《仓库》二十四条，《课程》十九 条，《钱偾》三条，《市廛》五条。《札律》二卷：《祭祀》六条，《仪制》一 十条。《兵律》五卷：《官卫》十九条，《军政》二十条，《关津》七条，《概 牧十一条，《邮驿》十八条。《州律》十一卷：《贼盗》二十八条，《人 命》二十条，《斗殴》：十二条，《骂晋》八条，《诉讼》十二条，《受赃》 十一条，《诈伪十二条，《犯奸》十条，《杂犯》十一条，《捕亡》八条 《断狱》二十九条。《工律》二卷：《营造》九条，《河防》四条。⑧洪武二 十二年《大明律》卷首已列有五刑图、狱具图和丧服图。此部《大明 律》制定后，明太祖采纳皇太孙的请言，修改与五伦相关者七十余 条，洪武二十五年，刑部奏请，“律条与条例不同者宜更定。太祖以 条例特一时权宜，定律不可改。不从。”心洪武二十年，《大明律定 《州史·刑法志》 名同上。 影同上， 同上
、10 国：法制通史笔三萎明 本颁行天下。其篇目体例与洪武二十一年《大明律州同。《明史· 刑法志》记述了《大明律》制定的整个过程，并总结说：“盖太祖之于 律令也，草创于吴元年，吏定护洪武六年，整齐产二十二年，至二十 年始颁示天下。日久而虑精，一代法始定。中外决狱，一准一十年 所颁。：洪武.十年《大明律》颜行后，明太祖命令子孙世代遵子， “群臣有稍议更改，即坐以变乱祖制之罪”。三《大明律》遂成为有明 一代最重要的法典。 据法律史学老研究，“《大明律的篇名源丁唐律细唐律， 其中《名例》、《职制》、《城盗》、《诈伪》、《捕亡》、《断狱》六篇名与唐 律相同，但各篇内容少于唐律，州为从中分出若下腊名另为新篇。 《户役》、《田宅》、《婚期从《户婚》中分出。《市噻》，《关淮》篇名已 有，《祭祀》输名当合并北周《祀享》利元《祭令而令。《杂役》些依 元，北周亦有之。《官卫》略同于晋、北周之《卫宫》。《厩牧》、《仓 库》系析《厩车》为二·晋、北齐、北周等律均有《厩牧律》，梁律和《大 业律》都有《仓作》一篇。《受赃》略同于魏、晋的《请账律，《邮驿 略同于魏《邮驿令》。《斗☒、《诉论当是分《斗讼为二。《公式》 《课程》、《钱债、《仪制》、《军政》、《人命》、《骂晋》、《犯奸》、《营造》、 《河防》十篇才是明所创立的篇名。《人明律编纂体例的发展变 化，法律史学家杨鸿烈曾给手很高的评价：“洪武二三十牛更定的《大 明律》，比较唐代的《永徽律》更为复杂，又新设许多篇目，虽说条数 减少，而内容体裁棋极精密，很有科学的律学的楷模。后米的《大清 心《明史·刑法志， 总同卜。 弘晋士编：中国刑法史'，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1年版，第334贞
第二章立去概况 11 律》也都是大部分沿袭这部更定的《人明律》。可以见得，这书实在 ?得中国法系最成熟时期的难得产物。”心 二、《大明令》的制定 明令制定于朱元璋建树之初。“国初未制律之前，首著为令，以 颁示天下，分为六科：吏令自选用以至宣使等，凡十八条；户令白 漏、脱户至解纳官物，凡一十四条：礼令白朝贺班次至封赠，儿一十 七条；兵令自额设只候人等至支给分例，凡一·十条；刑令自五刑至 里长犯赃垒徒，凡七卜条；工令则造作军器、织造缎匹二条。②明 令是一种内容比较简单的法律形式。丘諮认为：“斯令也盖与汉高 祖初入关，约法一章，唐高祖入京师，约法十二条，同一总也。”洪 武元年颁布的《大明令共有145条，是与285条律文同时颁布的 据《续文献通考记载：“凡为令一百四十五条：吏令二十、户令二十 叫、礼令十七、兵令十一、刑令七十“、上令二。律则难唐之旧而增 损之，计二白八十五条：更律十八、户律六十三、礼律十四、英律 十二、刑律一百五十、汇律八。命有可刊布中外。”朱元璋于洪武 元年正月十八F就律、令的颁行专门发布了诏书。诏书中说：“朕惟 律、令者，治天下之法也。令以教之于先，律以齐之于后。”从此诏 移的内容来看，令与律的关系是·种并行的关系令起指宁行为的 作用，律起制裁违犯律、令行为的作用。《明史·刑法志》对明初律 令的关系有专门的说明：“其洪武元年之令，有律下载而具于令者， 了杨鸿：中国法神发达史：下，上海书店199什版，第46为 2大明律卷26心杂犯输·违今条》万历三十八十(1610)刻本纂注. 大学衍义补》卷3 14续文献通考卷136， 于怀效锋：《人明律)点校木附求，辽沈传社1990年版，第229宜
12 里国夫制美史第叁盟 法司得援以为证，请于上而后行焉，”《明律集解附例》纂注对明初 律、令的关系有不尽相同的说明：“[闲初未制律之前.首著为令，以 颁示天下.其间有律条并载者，依律科断。若律无罪名，而令有 禁制，则当守令，故违者答五十。“①从以上史料来看，明初律、令两 种法律形式虽然并行于世，但律的效力要高子令的效力。律、令都 有规定的行为，应依律科断。在没有律条规定的情况下，才能依令 处置。 明初领行的《大明令》，至洪武三十年颁布《大明律》时，为后者 采用甚多.据H本学者内滕乾吉研究，大明令吸收入《大明律》的 条文有以下数种：吏令，公事白觉改正：户令，和顾和买、解纳官物： 兵令，军情、告给路引：刑令，五刑、小恶，八议，赎刑、元告介就被 告、诉论、二罪俱发、如人犯罪、犯罪自首，积官犯罪、盗贼自首、徒 流遇赦不还、亲属容隐、流闪家属、计赃估价，赃物给没、亲属代首、 僧道犯罪、家人共犯、籍没遇革、军官犯罪、取受计赃、官员家人犯 罪、特旨处决罪名、预降律令，老幼犯罪、评告抵罪，徒投：工令，造 作车器、织造绶匹，以上令文采入《大明律时，“未有一例是将明令 条文原封不动地入律的。仅改一二字的茧有二三例，但多数是加以 详密，或使法的内容多少变更而且文法句式也显齐整。将数条令 包含丁一条律之中，当是出文所述的合并条文之因，一条令仅占 条律中一部分的条文甚多”② 《大明令中卡被吸收入《大明律》的条文，直到明代中、后期仍 ①《明律集解附例卷26《杂犯篇·违令条》幕注. 心内乾吉：《人明令解说》，载十《日本学者研究中国史论养选译》第人卷，中华 书句，1992什版，第394页
第一童立法恒况 13 有法律效力。如明中叶颁行的《问刑条例》中即有“依《大明令》分给 财产”的规定。 三、《大诰》的编纂和颁行 洪武初叶，朱元璋制定颁行了《大明律和《大明令等法律，但 贪官犯罪、奸民犯罪的情况未能减少。于是，朱元璋在洪武十八年 (1385年)至二千年(1387年)之间，采辑官民犯罪的重要案例，模 仿周公“陈大道以诰天下”之意，编成《大诰》四编相继颁行天下。 《明太祖实录》记载了四编大诰》领行的经过：“洪武十八年冬十月 已丑朔，《御制火诰》成，颁示犬下。“洪武十九年三月辛末，《御 制大浩续编》成，颁示天ド”8。“洪武十九年十二月癸巳，《御制大 诰二编》成，颁示天下。“洪武二十年十二月，是月，《太浩武臣》 .颁示中外”④。 四编《大语》共有236个条目。其中《大谐》74茶，《大诰续编》 87条，《人浩三编43条，《大诰武臣》32条。《诘》文系由典型案例、 重刑法令和明太祖对臣民的“训戒”三个方面的内容构成。在《大 诰初编、续编和三编中，涉及官史犯罪的条目有·百五【卜余条，涉 及豪强犯罪的杀日有二十余条，有关百姓违法的条目有二十余茶。 所以，《大诘》是一部以惩治官吏犯罪和篆强犯罪为主要内容的特 别法。 关于《大诗》编纂和颁行的日的，朱元璋在四编《大诰》的序言 《明太祖实录》卷176 《明太祖实录卷177 @《明太祖实录》卷179 )《明太祖实录》卷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