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仪、嘉苓，还有许多在那“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研究中 心进进出出的师友，谢谢你们！ 学术生涯过久了，大概会变得像呼吸一样自然吧？不仅是 穿着谈吐，有时连走路也会有一种“学风”？最重要的，是整 个思维模式、写作习惯都“学院化”了。那么，从事研究的 人，应该如何参与历史知识的推广和普及呢？感谢杜正胜老师 的倡议，使我得以厕身这一套文明丛书的出版计划。杜老师对 传统家族的研究，为我开了一扇窗，直接影响这本书的架构， 是不能不纪念的。然而，人生变数何其多！在诸事纷扰的日子 里，若不是富士的敦促、建民的鼓励，这本小书恐怕无法如期 完成。整日奔忙于史语所这样的学术殿堂中，论学共事的同仁 竟也成了分担苦难的挚友，谁能预料得到呢？谁还要求更 多呢？ 然而，神所赐的恩典硬是超乎想像！在写这本小书的过程 中，最常殷切关怀、不断询问出版日期的，是我团契中的弟兄 姊妹。他们正是这本小书预设的读者：非历史学界的爱书人！每 个周末的黄昏，欢唱圣诗之后，容许我以历史解构的姿态和性 别研究的挑战，一再钻研、质疑上帝的形象，以及奉上帝之名 所设立的制度。没有亲身经历的人，难以体会这种“拟血缘团 体”的奇妙之处！ 奇妙啊！人的一生。大约十岁的时候吧，有一天，以教育为 志业、尊孔老夫子为典范的父亲，指着客厅中的黑板白字，问 我们姊弟三人：“盍各言尔志”当时我们是怎么回答的？没有人 记得了。如今，利德在为平的支持下，为人师表已超过十年， 元德效法一生从事司法工作的母亲，成为法律人。而我，在利 用引文附注撰写长篇累牍的学术论文之后，终于要出书了，虽 ●2
然小小一本，却令亲朋好友对历史大感兴趣。是燕雀？还是鸿 鹄？我问父亲，父亲阿阿地笑了。 不论如何，谨将本书献给它的第一位读者：敬爱的父亲李 达中先生和母亲曾桂香女士。 李贞德 2001年4月于台北温州街 自序3●
目次 三联版序1 自序 1 楔子 1 古今异同 3 修正“民法”亲属编 4 专制皇朝与父系伦理法制化 9 悲剧发生了11 驸马通奸，公主流产 13 父系家族伦理17 为罪人辩护 21 抗议驳回24 悲剧的启发25
不伦之恋 一通奸的罪与罚 27 奸夫之刑 29 以妒防奸，另类妇德 34 淫妇之罪37 家丑不外扬 -婚烟暴力与妇女地位 43 以《斗律》处罚暴力 43 男性暴力45 法律程序：验伤、保辜与“非公室告” 0 女性暴力 52 南北有异 55 谁是我的母亲 61 男女有别 6 生为夫家人，死为夫家鬼 一法律中女性的夫家认同 64 容隐64 族刑与连坐 65 离婚避祸 70 出嫁从夫73 同情女弱76 牝鸡司晨？女人当家！ 81 皇权与司法81
从内朝到外朝 83 法律世家 鲜卑女性 88 女主政治 92 灵太后的崛起与作为 95 武则天的改革 98 余论103 观察历史 104 联想现代 106 参考书目109 图片出处 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