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9.唐戴面纱女骑俑
歌 女陰門恐暗像 腎有于看 角都项看 心左右門當 面十六方 死 面 點 出 命 之 醒点 腐 眉用 厂左手 目球 态 图10.朱《洗冤集录》清代附刊验尸图
三联版序 《公主之死》要出简体字本了！从它第一次怯生生地面对读 者，到今天热腾腾地再版三刷，匆匆六年已过。这期间，北 京、天津、上海、南京和成都，都曾有朋友询问是否会出简体 字本。2002年到哈佛访问时，有幸与北大历史系的罗新教授共 用一间研究室，多次论学切磋之余，更承蒙他撰文评介，使我 得以在二刷时纠谬修订，而今呈现给读者，是不能不感谢的！ 六年，在中国历史的长河之中宛如一小水滴，从汉唐千年 岁月看来也不过眨眼一瞬。然而，对生年不满百的个人而言， 六年，幸运的，得以目睹妇女运动果实，不幸的，却可能经历 生离死别。这本小书甫出版时，台湾的民法才刚赋予女性完整 的姓氏、居所和再婚权利，但对于夫妻财产以及子女从姓这两 个反映夫尊妻卑与夫家认同的问题，却因涉及层面太广、传统 思维太深而仍争论不休。2002年，在妇女团体持续努力了近二 十年之后，立法院终于三读通过夫妻财产分开制，以男女个人 而不以婚姻状态来判定财产的归属。女性的财产所有、使用和 受益权，再也不必因成为人妻而遭受切割或毁损。今年六月， 在众声喧哗之中，民法亲属篇一○五九条通过修订，子女的姓 氏不再强制从父，而是由父母约定。这个号称数千年来大变局 的法律修正案，六年前仍邈不可及，而今却已付诸实行，和一 三联版序1●
千五百年前法律儒家化的历史遥遥相对，发人深省。 然而，正当我为制度变革沉思默想时，竟意外得知康乐先 生骤逝的噩耗。康先生，我在学生时代即有幸得识，虽然是前 辈，却待我如朋友。在史语所共事，他多次提携照顾我，担 任“三民丛书”的执行编委，敲定我写成此书。本书中讨论文 明太后的篇章，多引自他的研究成果。在女性学者究竟该称小 姐、先生、博士，还是教授的议论纷纷之中，他总是以我少年 时代的绰号“小妹”相称。我初时虽尴尬，后来却甘之如饴， 经常想，若到了八十岁还蒙他率性地喊我一声“小妹”，岂不是 人生一大乐事！无奈，就在我着手写这篇序文时，康先生低沉 的嗓音已成绝响。 六年的时间，不长不短，对康乐先生的知遇之情无以为 报，谨以此篇短序纪念他。 李贞德 2007年11月于台北温州街 2
自 序 “你不是学者吗？为什么一直不出书？”每当我为修改论文而 焦头烂额、或因文思泉涌而眉飞色舞、或正突发奇想而强迫家 人听我大放厥词的时候，母亲就会如此问。终于，在辜负学者 名分多年之后，我要出版第一本书了。 这本小书，写的是公元六世纪时一位鲜卑公主的故事： 她的爱、恨与婚姻。她因妒忌而施暴，又因驸马外遇而受 暴，结婚十年好不容易怀孕，却在丈夫的践踏下流产、伤 逝。有人怪她自作自受，有人为她打抱不平，有人以三从四 德的伦理定位她的角色，有人以姊妹情谊的心思为她伸张正 义。他们都诉诸法律，但影响法律的因素太多，不是人人都 掌握得了。一千五百年前的事了，为什么兰陵长公主的死 宛如历历在目？ 十年前在西雅图第一次讲述这个悲剧时，Rachel以她所熟 知的女性主义理论对我当头棒喝，十年后当我整理心绪努力铺 陈这类人生故事时，她却抱着温情主义的胸怀侧耳倾听。学术 生涯中若少了这些姊妹，将会多么乏味啊！说到这儿，就不能不 感谢台大妇女研究室的伙伴们！这些年来正式或非正式的分享和 论辩，帮助我将身为女人所观察和感受到的种种，一次又一次 地以学术的角度分析并且呈现出来。林维红老师、张玨老师、 自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