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中国法的起进 11 娶弟媳等)和姜死丈夫续娶妻姊妹的习俗：还实行等级内婚，官家 与官家通婚，百姓与百姓通婚，婚姻由父母包办，聘礼很重。 此外，氏族的公共管理机关有立法权和司法权。@ 综上所述，无论是根据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的论述或是根据 有关民族学的材料，都说明法律（包括习惯法）产生于氏族社会未 期，而不是国家形成以后。罗下面所要详细讨论的中国法律的起源 也将证明这一点。 第二节氏族战争与“刑始于兵” 一、远古氏族的分布 原始社会的基本社会单位是血缘氏族，在父系氏族时代，中国 大地上分布着许多氏族和部落，后来的华夏民族就是由它们中的 大部融合而成，中国奴隶制的国家也由它们的融合和发展而产生。 因此，了解这些氏族的分布及其融合，将有助我们探讨中国法律 的起源。 根据传说和后人的研究，我国上古时代上要有以下四大部族。 (一)炎帝族 炎帝，姜姓，又号神衣氏，据说他生丁渭河攴流的姜水。实际 )以上内容，参见曹明《法律起源论考3。 ②本文主要探讨迭律的起源，不打算对国家起源作详细论述。但正如法律的产 生有-个过税-样，国家的严生也应有·个过程。在原始杜会向阶级社会过獲的过程 中，氏族习帽遂步演化为法律，氏派的打构和制度也逐步带上阶级性，最终蜕变为国 家。可以说，原始社会末期的法律就是由已经其有「阶级性的氏族机构制定或认可的 这点还值得进步保讨
12 中国法制通史第一卷发商 上，炎帝并不仅指其个具休的个人，而主要是部落的名称（传说中 的黄帝、太眸、少嗥和蚩尤等都是如此)，炎帝族属占羌人，共有四 大分支部落。~·为烈山氏部，可能是烧荒火种的能手。《国语·鲁 语上》：“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其子日柱，能殖百谷百蔬。夏之兴 也，周弃继之，故祀以为稷。”二为共工氏部，以治水而闻名。《国 语·鲁语.上》：“共工氏之伯九有也，其子日后土，能平九土，故祀以 为社。”其后代因治水有功，被尊为社神。一三为四岳部，其后代有较 大发展，周代的齐、月、申、许即其代表。还有一支缙云氏，分布于晋 南的汾水流域，后来残存的有沈、姒、游、黄四个部落。 炎帝族早期以渭水流域为根据地，后来向东发展，活动于大致 南到湖北北部，北到山西南部的中原地区。从考古文化的角度来 看，炎帝族是仰韶文化的创造者。仰韶文化因1921年首次发现于 河南省渑池县仰韶村而得命、主要分布于陕西关山地区、河南大 部、山西南部、河北南部，与传说的炎帝族的活动区域大体·致。 (二)黄帝族 黄帝，姬姓，号熊氏，大概是以熊为图腾的部族。相传黄帝与 炎帝作战时曾教练熊、黑、貔、貅，犯，虎等六种野兽参战而取胜，这 六种野兽实际是指黄帝族的六个氏族部落。《只记·五帝本纪》称 其“邑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川能长期未脱离游牧生活 后来，黄帝族南下黄河流域，有了很大发展。《国语·晋语四》：“黄 帝之子二十五宗，其得姓共十四人，为「二姓。姬、酉、祁、已、滕 箴、任、苟、僖、结、儇、依是也。唯青阳与苍林氏同于黄帝，故皆为她 姓，”二十五宗，可能是二于五个氏族；十二姓，为于二个胞族.这说 明黄帝族已发展成为·个巨大的部落联盟。 黄帝族主要活动F山西、河北·带的山地，一般认为他们是红
第一章口国法华的起遵 13 山文化的创造者。红山文化发现于1935年，主要分布于河北北部， 北达内蒙古，与传说中的黄帝族活动区域大体一致。“红山文化的 先民是过着以定居农业为主，兼有畜牧渔猎的经济生活，”而也与 黄帝族特征相符。又，根据记载，黄帝族与炎帝族同源。《国语·晋 语四》：“昔少典娶于有娇氏，生黄帝、炎帝。黄帝以姬水成，炎帝以 姜水成。成而异德，故黄帝为姬，炎帝为姜。”这说明黄帝族和炎帝 族同出于少典氏族。而红山文化与仰韶文化在年代上大体相近，二 者有许多相似之处，也与炎黄本系兄弟之说相合。当然，也有人认 为黄帝族和炎帝族同为仰韶文化的创造者.② (三)东夷族 东夷族分布于黄河下游和淮河流域，主要有太腺、少？、蚩尤 等部落。@太牌，风姓，其传说较早，当少腺氏强盛时，太悼氏已衰 落了。传说，少皞氏以鸟为官，春秋时的郯子自称：“我高祖少挚 之立也，凤鸟适至，故纪于鸟，为鸟师而鸟名，”其中有风鸟氏、玄鸟 氏、伯赵氏、青鸟氏、丹鸟氏、祝鸠氏、鹃鸠氏、鹅鸠氏、鸣鸠氏、骨鸠 氏，还有“五雉”、“九扈”等，这实际上是二十四个氏族，④与炎帝和 黄帝同时的蚩尤也属东夷族，兴起于少皞族衰落时。《国语·楚语 下》：“及少馋之衰也，九黎乱德，民神杂糅，不可方物。”九黎的首领 就是蚩尤，传说蚩尤有兄弟八十一人，可能是八于一个氏族。 一般认为，东夷族是大汶口文化的创造者大汶口文化发现 ①《新中国的考古发现和研究，文物出饭社1984年版，175页. ②许顺洪：【由原远古文化》，河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218一225页， 蚩尤属东克族，并非有些人所说为二苗族的首领。详见徐旭生：《中时古史的 传说时代》，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484贞。105贡， )《左传》昭公十七年
1 里法制是史第一在夏习阁 50年代，以！东省泰安县大汶口镇与宁阳县堡头村交界处的典型 遗址命名，主要分布于山东和苏北地这，与传说中东夷族的活动以 域大体一致。 (四)苗蛮族 苗，古音为mao(毛)，青变而为蛮。二苗大概是三个氏族部落 他们主要活动于长江南北。战国时的吴起曾谈到他们的活动地区 “昔者，三苗之居.左彭蠡之波，右行洞庭之水，文山在其南，而衡山 在其北，”其中的“衡山”非今天的衡山，据考证为较为偏北的安 徽的霍山。3光舜禹时代，他们曾屡次与华复族发生争战。一苗战 败后，其中的.个部落首领罐兜及其族属被放逐到了崇山，还有一 个部落逃到了今天敦煌一带的三危山，而大部分则退到了南方。 三苗族是哪种文化的创造者，尚尤较为一致的看法。有人认 为，他们是屈家岭文化的创造者。屈家岭文化因最早进行较大面积 发掘的地点是湖北京山！县的屈家龄而命名，主要文化遗存分布在 湖北省境内，正好是占代一节聚居的地方。3 二、氏族战争与氏族融合 说明史前四大部族的分布放其与尸大考古文化的关系以后， 我们就可以进一步简述各个部族的融合了。上古时代，部族的融合 不外两种方式：一是利平地进行，如通过联州、合并等方式；一是通 过战争，由战争的方式十分獭烈，在人们的记忆中留下的印象深 刻，因面得以在传说、神话和有关的史料中流传记载下来。下面叙 这《战国策，蝶策， 2徐旭生：《中国史的传说时代，58页， 多田昌五：《片代社会断代新论，人民形饭朴082年版，54贞：
笔二拿中国法峰的虑通 15 述部族间的.些主要战争 在传说中的炎帝时代，黄河流域主要存在着炎帝族和东夷族 两大部族。那时，东夷族的首领是蚩尤，《逸周书·尝麦》说：“昔天 之初，诞作二后，乃设建典，命赤帝分正二卿，命蚩尤宇少吴，以 临四方，司☐口上天未成之庆。”这是说炎帝（赤帝）和蚩尤本是天 生的两个王（二后），各自统辖其地，互不相干。从考古文化来看，当 时的黄河流域存在的仰韶文化和大汶口文化，也说明了这··点，其 中，蚩尤统辖原属少皞的地区，即大这口文化分布的地区。但东夷 族却打破“二后”并存的局面，向西发展，引发了蚩尤与炎帝、蚩龙 与黄帝及黄帝与炎帝的战争。 战争的第一阶段是蚩尤与炎帝的战争。蚩尤向西发展，遇到了 炎帝，“蚩龙乃逐帝，争于逐鹿之阿，九隅无遗，心把炎帝打得节节 败退。也有记载说蚩尤打败的是炎帝族的共工氏部落，而战争的起 因则是“共工振滔洪水，以薄空桑。网空桑为今天的山东曲阜，是 少腺族居住的地方，这是说共工氏振滔洪水危及了东夷族的利益 战争的第二阶段是炎帝联合黄帝，黄帝打败蚩尤。《逸周书· 尝麦》：“赤帝大慑，乃说于黄帝，执蚩尤，杀之于中冀，以甲兵释 怒。”《山海经·大荒北经》：“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 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 月魃，雨止，遂杀蚩尤。”这是说，战争的初期，黄帝仍令共工（应龙） 攻击蚩尤，共工使用老伎俩畜水而战，但蚩尤本居上水乡，不惧风 雨（请风伯、雨师），所以又大败应龙。后来，常居于下旱地区的黄帝 山《兔围书·学麦】 《淮南子，本经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