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独立的论证 165 制度角色：官员和胥吏的能力 171 审判作为专门的技术知识 177 “官人清似水，外郎白如面” 186 第五章清官与司法的人治漠式 191 两种清官 192 智慧的限度 199 勒政的限度 207 “司法”的人治模式 213 严格责任制的有效性 一个理论分析 217 小结 223 附录：《元曲选》中另外九出包公戏梗概 225 第三编法律“文化” 第六章德主刑辅的政法制度 231 道德的世界 233 意识形态作为治理制度 239 “不关风化体，纵好也枉然” 243 例证：道德对戏剧素材的重塑 251 道德主义进路的批判 261 附录：中、西法学语境中的“法律道德性 265 第七章戏剧空间与正义观之塑造 272 中国戏剧的叙事 273 传统戏剧的艺术空间之构建 283 想起了《哈姆雷特》 291
另一种《窦娥冤》 297 小结 299 第四编方法问题 第八章这是一篇史学论文？ 问题 303 文学与历史 308 想象、理论与历史 313 诗史互证？ 317 第九章自然法、家庭伦理和女权主义？ 323 三种解读 什么样的自然？—一情境化的解读 328 最高的伦理？一历史变迁的解读 337 为什么“女性”？一社会分工的解读 345 “中国的”解读？ 351 儒家的思路及其原生意义 结语 附 务 附录1秋菊的困惑和山杠爷的悲剧 371 附录2从文学艺术作品来研究法律与社会？ 384 附录3李生兄弟的不同命运 387 参考文献 399 索引 417 法律与文学
导 论
在中国思考法律与文学 一柄没有喋血的剑 大概不能叫做“剑 剑的真实饱满需要被杀者与它共同完成 一梁小城·《说“剑”》 本书试图拓展当代中国法学理论研究的一个新领域-—法律与文 学。我将主要以中国的一些传统戏剧为材料，分析法律的或与法律相关 的一些理论问题 这意味着，本书的基本追求不是运用具有历史意味的文学材料来印 证法律的历史，甚至也不是运用文学材料来注释甚或宣传某些当代的法 律理念；而是力求在由文学文本构建的具体语境中以及构建这些文本的 历史语境中冷静地考察法律的、特别是中国法律的一些可能具有一般意 义的理论问题，希冀对一般的法律理论问题的研究和理解有所贡献。尽 管运用的材料是文学的、历史的并因此是地方性的，我的根本关切却是当 下的、现实的因此是一般性的。这种关切表现为，首先，我试图从理论逻 辑上阐明—而不是传统的“讽喻”或暗示或影射一这些问题对于今 在中国思考法律与文学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