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谢 本书的研究和写作得到了教育部跨世纪优秀人才研究基金以及北京 大学985项目的资助：美国哈佛燕京学社提供的访问学者机会使本书初 稿得以成形。 多年来，我曾经同许多学友谈论过本书的一些观点，从他们的批评、 评论或鼓励中获得过启发。他们是陈兴良、陈瑞华、陈永生、邓峰、丁利、 葛云松、贺卫方、强世功、梁根林、梁治平、刘星、刘燕、彭冰、沈岿、汪辉、吴 志攀、张芝梅、张志铭、赵晓力、郑戈、朱苏人、邹斌（已故）等。北大法学 院研究生王晴、凌斌等同学曾为本书的写作提供了一些协助，提出过一些 意见，在此一并致谢。 必须感谢的还有当时担任北大法学院院长的吴志攀教授以及法学院 的其他领导，他们分担了我的行政工作，使我在访问美国的九个月间得以 集中精力和时间研究写作，包括本书的初稿。我还要感谢哈佛燕京学社 及其社长杜维明教授，他对中国传统文化持久不懈的兴趣和支持使我得 以以访问学者的身份成行。 我还要感谢与我同期在哈佛燕京学社访问的两位中国学者：复且大 学中文系的陈引驰博士和南开大学金融系的范晓云博土。他们都曾经受 了我的“摧残”，听取了我对有关问题的唠叨。陈引驰博士阅读了本书最 早的一章，从文学人的角度坦率地提出了他的看法以及对特定问题的关 注：他对文学理论、文艺批评理论以及中国古典文史资料的熟悉都给了我 很多帮助。范晓云博士则运用其专长的经济学知识对本书中运用的一些 具有经济学意味的分析提出了非常珍贵的批评和建议。 致谢 1
在本书写作中，我最应感谢的是冯象博士。在我访美的九个月间，我 们曾多次交谈，他广博深厚的文学理论、文学批评知识功底、法律功底以 及严密的思维使我获益匪浅。本书的一些基本主题就来自问他交谈的启 发。他曾最早阅读了本书的一章：我还同他仔细探讨了本书的基本结构， 美国法律与文学的问题和局限，在中国研究法律与文学的可能、必要和意 义以及哪些问题可能进入法律与文学的研究领域等。他的许多意见和观 点都已以不同形式进人了本书的正文。他给予的鼓励和赞扬更增强了我 这个文学门外汉的勇气。 本书的大部分曾作为论文发表于《北大法律评论》、《比较法研究》、 《法商研究》、《法学》、《法学前沿》、《法学研究》、《法制与社会发展》、《国 家检察官学院学报》、《政法论坛》、《中国社会科学》等杂志，我感谢这些 杂志刊物的编辑。本书的主要内容曾多次在北大法学院的本科生、研究 生中讲授，部分章节曾在北大法学院的学术工作坊以及各种研讨班发表 过，也在一些高校做过学术讲演。许多听众和与会者曾提出一些批评，指 出了一些疏漏。我在此表示感谢。还要感谢三联书店的舒炜，他的耐心 等待使得我无法拖下去了。 自然我还应感谢我的妻子周云博士和女儿乐乐，她们陪伴我度过了 在哈佛写作本书初稿的那一段黑白颠倒的日子。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父母。在我少年时期，他们并不愿意我喜好文 学；但在文革后期，我在服役期间回家探望父母，偶尔提及自己业余时间 自学写诗，他们，特别是我父亲，给了我很大的鼓励：97们年恢复高考后， 他们又敦促和说服当时因迷恋文学而试图放奔北大法律系的我走进了北 大。因此，无论是在文学还是在法律方面，没有他们当年的鼓励和督促， 都不可能有今天这本书。我将此书献给我的母亲和我已故的父亲。 一如既往，本书所有的责任和错误都将是我个人的。 苏力 2000年8月19日初稿 2005年7月24日修定 法律与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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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序 致谢 导 论 在中国思考法律与文学 现状和回顾 4 意义 14 难题 19 论域 26 意义再探讨 材料、进路和方法 本书的结构 第一编历史变迁 第一章复仇与法律 问题、学术背景与材料 43 报复和复仇 8 从报复到复仇，文明的发展 残酷性的升级，群体问题 54 录
制度化的复仇，一种精制的文化 60 复仇制度的弱，点和衰落 66 复仇的消亡？ 73 复仇与刑法 76 附录：赵氏儿 81 第二章制度变迁中的行动者 悲剧何在？ 梁祝二人的年龄 9 早婚与包办婚姻 9 包办婚姻中的财富问题 100 悲剧因素之一：自然与社会 4 悲剧因素之二：常规与例外 106 悲剧之三：何时改变制度？ 109 结语 112 第二编“司法”制度 第三章窦娥的悲剧 117 悲剧是如何发生的？ 120 谁的话更可信？ 证据问题 129 证据问题的背后 138 超自然证据和鬼魂的意义 147 小结 151 第四章制度角色和制度能力 155 裁判者的双重制度角色 156 祛律与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