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假想的线问题的挑战:伽利略、卡西尼、惠更斯2、牛顿和哈雷3都曾求助于月球和星星。人们在巴黎、伦敦和柏林建起了规模宏大的天文台,想以天文观测的方式来测定经度。与此同时,有些惠钝痴迷的人则提出了另外一些较笨的办法,比如先将信号船以某种方式停泊到外海一些精心安排的位置上,然后再通过船上的伤狗吠叫或火炮轰鸣的声音来传递信息。在寻找经度问题解决方案的奋斗历程中,科学家们还受启发作出了一些别的科学发现,并由此改变了他们对宇宙的认识。这其中包括首次精确地测定了地球重量、星际距离以及光速。时间在流逝,却没有找到一种真正管用的方法。于是,寻求经度问题的解决方案,就像寻觅不老泉4的位置、永动机的秘密和炼铅成金的秘方一样,也蒙上了一层传奇色彩。一些海洋大国(包括西班牙、荷兰和某些意大利的城市国家)的政府,则纷纷以提供累积奖金悬赏可行方案的方式,不时掀起人们解决这个问题的热情。英国国会还在1714年通1吉恩·多米尼克·卡西尼(Cassini,JeanDominique,1625.6.8~1712.9.16),其意大利原名:GiovanniDomenico(乔凡尼·多美尼科·卡西尼)。他是意大利裔法籍天文学家,是巴黎皇家天文台的第一任台长(1671年)。他大大拓展了有关太阳视差以及木星、火星、金星自转周期等方面的知识,首次记录了对黄道光的观测结果。“卡西尼环缝”(土星两个光环A和B之间的暗区以他的姓氏命名。描述月球转动的“卡西尼定律”是他于1693年确立的。2克里斯蒂安·惠更斯(Huygens,Christiaan,1629.4.14~1695.7.8),荷兰数学家、天文学家、物理学家,光的波动理论的创立者;发现了土星光环的真实形状,建立了圆周运动的数学理论,并且成功地把它用于复摆的振动。3埃德蒙·哈雷(Halley,Edmond,1656.11.8~1742.1.14),英国天文学家和数学家。1705年运用牛顿的运动定律准确预测了一颗彗星的出现周期,称这颗星将于1758年回归。这一预言得到证实,后世将之命名为哈雷彗星。1720年他继弗拉姆斯蒂德任格林尼治天文台第二任台长。4不老泉(FountainofYouth),传说此泉泉水能治百病,恢复青春。早期西班牙探险PDG家曾在美洲和西班牙群岛寻觅此泉。13
经度过了著名的“经度法案”,设立了一笔丰厚程度相当于“国主赎金”的巨额奖金(折算成今天的货币约合数百万美元),以征求-种“切实可用的”经度测定方法。英国钟表匠药翰·哈森是一个机械设计与制作方面的天才,他开创了便携式精密计时科学,并为解决经度问题的事业奉献了毕生精力。他完成了连牛顿都怀疑是否可能完成的伟业一一他发明的时钟就像那不灭的火种一样,可以将始发港的真实时间带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偏远的角落。哈里森出身平凡却聪明绝顶。他曾与同时代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几度交锋。他结下了一个特别的仇敌:第五任皇家天文官(AstronomerRoyal)内维尔·马斯基林牧师(ReverendNevilMaskelyne)。这个人和哈里森争夺那份令人垂涎的丰厚奖金,并在某些紧要关头要出了只能称作“不公平竞争”的卑劣俩。哈里森没有受过正规的教育,也没有跟哪个钟表匠当过学徒,但是他却造出了一系列几乎不存在摩擦的时钟。这些钟不用上油,无需清洗,而且还是用防锈材料制成的。此外,不管周遭怎么颠簸摇晃,它们的运动部件之间总是能保持完美的平衡。他舍弃了钟摆,并在时钟内部以适当方式将不同的金属组合在一起,使得一种金属成分因温度变化而出现的热胀冷缩能被另一种金属成分的变化抵消,从而保持了时钟速率的恒定。然而,科学界的精英们却不相信哈里森的“魔箱”,并漠视他的每一项成功。负责颁发经度奖金的委员们一一内维尔·马斯基林也是其中一位一一每次都看怎么有利于天文学家而不是哈里森之类的“工匠”获ODG14
第一章假想的线奖,就怎么修改竞赛规则。但是哈里森的方法终究还是凭借其实用性和精度胜出了。哈里森的后继者们又对他那复杂而精巧的发明在设计上进行了成功的改造,使之得以批量生产和广泛应用。经过40年的抗争,年迈体衰的哈里森终于在乔治三世的底护之下,于1773年获得了那份本应属于他的奖金。在这40年中,哈里森经历了政治阴谋、国际战争、学术谤、科技革命和经济动荡等种种考验。所有这一切以及许多其他的线索,都和经线交织在一起。如今卫星网络能于须更之间将一艘船定位在几英尺的范围内;在这样一个年代,将这些缠结的头绪一解开理顺,回顾它们的故事,也可以让我们以一种全新的目光来看待地球吧。放节AUPDG15
第二章航行在精确计时前的大海上1在海上坐船,在大水中经理事务的,他们看见了耶和华的作为,及他在深水中的奇事。—《圣经·诗篇》107:23242海军上将克洛迪斯利·肖维尔爵士(SirClowdisleyShovell)冲着在海上整整缠了他12天的浓雾骂道:“鬼天气!”克洛迪斯利爵士在击败了法国地中海舰队后,从直布罗陀凯旋,如今,他却无法战胜像惟幕一样笼罩四周的浓密秋雾。因为担心舰船可能会触上岸边礁石,上将就把1作者说:她将本章题目取为“The seabefore time”,是受了一部曾在美国流行一时的描写恐龙的动画片“The landbefore time”(国内译作“小脚板走天涯”)的启发。因为它们讲述的都是人类文明或现代技术出现之前的故事。2本诗译文参考了中英对照和合本《圣经》(新国际版),国际圣经协会,2000年10月PDG初版。16
第二章航行在精确计时前的大海上他手下的所有领航员都召集起来,共商对策。由于上下齐心,英国舰队平安地抵达了布列塔尼半岛(Brittanypen-insula)外韦桑岛(lled'Ouessant)以西的洋面。但是,当水手们继续往北航行时,他们惊恐地发现早先在锡利群岛附近测出的经度是错的。这些小岛距离英国西南角只有20英里左右,看上去像一条垫脚石铺就的小路,直指兰兹角(LandsEnd)。于是,在1707年10月22日那个大雾笼罩的夜晚,锡利群岛就成了克洛迪斯利爵士将近两千名将士的无名墓碑。旗舰“联合”号(Association)首先撞上礁石,几分钟后就沉入海中,船上的人无一幸免。面对这明摆着的危险,其他舰只都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老鹰”号(Eagle)和“罗姆尼”号(Romney)这两军舰也跟着一头扎进了礁石丛中,并像石头一样沉入了海底。总共才五艘军舰,一下子就损失掉了四艘。只有两个活人被冲到岸边,其中一个就是克洛迪斯利爵士本人。在海浪将他送回祖国大陆的过程中,他眼前也许闪现了自已过去57年的生活情景。他当然有足够的时间回顾过去24小时发生的事。在这段时间里,他作出了自已海军生涯中最严重的一次误判。“联合”号船员中的一名水手曾凑上去向他报告说:在整段烟雾迷漫的航程中,他始终记录着自已对舰队位置的估测。这位不知名的水手很清楚,皇家海军严禁下级越权进行这种颠覆性的导航。但是,根据他的计算,他们面临的触礁危险实在太大了,所以他甘愿冒着被砍头的危险也要将自己的忧虑报告长官。肖维尔上将却以违抗军令罪当场对他判处了绞刑。在克洛迪斯利爵士差点被淹死的时候,身边可没有人对他唾斥道:PDG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