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人们用当地的铁匠和木匠做的粗糙的犁一遍又一遍地耕作 10■ 这些土地,土地没有得到有效的深耕,地面上的草皮也没有完全 斩断 主要的家育是用广耕地的公牛和用于提供牛奶和肉的母 牛,特别是水牛、绵羊和一些能提供肉和羊毛的山羊、提供肉和 蛋的家禽和用于运输的驴、骡和马。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几个重要的事实不能忘记:即人口稠 密,庄稼和耕作技术的多样性和复杂性,土地的产量很高,人们 对土地精耕细作,由于上述因素而导致土地的价值很高,相当数 量的资本都投人到灌溉设施的建设上去以便能保持这样的 产量 历史 在斯瓦特地区讲普什图语的人的称谓来白日前在该地区占 统治地位的语苏夫才部落。其统治地位是在公元1500至1600 年间建立的,那时语苏夫才人被赶出喀布尔河谷地带,征服了白 沙瓦平原北部地区并逐步从斯瓦膂(Swai)部落手中夺过对斯瓦 特河谷地带的管辖权(Plowden,1875)。有一部分斯瓦替人变成 了人侵者的臣民,其余的人向东逃窜,渡过印度河。如今,这些 人的后裔已成为哈扎拉(Hazara)地区的征服者和土地所有者。 语苏夫才人的人侵是讲普什图语的部落群体在历史上一系列大 的迁移和征服浪潮的最后次,他!曾经从山里向西北部迁移 进人白沙瓦地区,并向旁遮普发展,少部分进人斯瓦特河谷。被 语苏夫才人取代的斯瓦替人大约是在200年前因追赶被打败的 递拉扎克人(D1a2ak)人才迁到这一地区。在他们之前,斯瓦特 河谷曾经被甘孜尼的麻母德人(Mahmud of(hazni)征服过(公元 斯瓦恃巴地人的政治过程
1000年)。在巴知的历史上,甘孜尼的麻母德人曾因首次把那 里的人转变成伊斯兰信徒而闻名。在甘孜尼的麻母德人入侵 前,该地区的入可能是信仰印度教,在基督教时代的最初儿个世 纪里,斯瓦特是一个很著名的佛教胜地,直到公元752年中国的 悟空和尚(Chinese Buddhist Wu Kong)还到过那里(Stein,1929): 大量的建筑遗迹、巴克特里亚镍币的发现、甘达拉风格的雕朝等 都表明斯瓦特佛教的重要性和复杂性。对于这些历史问题,阿 里亚斯坍(Sir Aurel Stein,1929,1930)已纶做过-一些探索工作n 尽管该地区反复被征服过,在河谷的最上游地区仍然有一 部分人不是巴坦人,在语言上和文化上都与其他地方的人完全 不样。虽然这些人和其他的山里人讲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 言,但-般情况下他们都被统称为科希斯坦人(Kohistani)。在历 史上,他们曾经占据南部一些比较肥沃的地区,并被确认他]属 于古老的佛教部落的一部分(Sein,1929).,科希斯坦语属于达 堤克语支(Barth&Morgenstierne,1956),因此,与吉尔吉特和克 什米尔地区的语言比较接近。科希斯坦人居住的地方都在海拔 500英尺以上的河谷地区,在这·-海拔以上的地区一年不可能 种植两次谷类作物。把巴坦人为什么没有进一步向上扩张与这 样一个生态局限性联系起米似乎是很有道理的(Bat山h,1956)。 当前的状况 该地区在官方政治体系中所处的位置对斯瓦特巴坦人之间 的政治活动形式有着很大的影响。斯瓦特河谷完全处于部落的 领地范围之内,即一个具有完全自治权力的地区。这样-一种状 况对英国殖民地印度究竟有什么样的政治和战略意义这个问题 已经争论了好儿代人(见Buce,1900)。按照斯瓦特人的解释, 2斯瓦特的生态环境与民族志概况
“地方自治”就是当地人有完全的自由,可以用任何方式来解决 12■ 他们自己的政治问题。这项政策不仅使印度政府不能对他们进 行干涉,而且还能阻止其他外来势力对该地区各部落的侵扰,特 别是来自阿富汗王朝中心地区的人的骚扰。这样,我们就能在 一定程度上只根据内部因素米对该地区的政治发展过程进行分 析。这样的自治政策后来只是在两个方面略有改动。1895年, 政府设立了马拉堪德办事处以保护一条事关英国利益的运输通 道,这条道路经斯瓦特和迪尔(Di)通向受行玫管辖的吉特拉尔 (Chitral).地区。该河谷的下游(约占该地区面积的三分之一)属 于该办事处的管辖范围。办事处承认当地的首领,并每年给他 们一些补助,要求他们遵守政府与他们签订的关于当地道路交 通方面问题的协议,如果他们之间发生冲突,马拉堪德办事处的 官员就作为调停者来调解矛盾。 后来,在斯瓦特河谷的其他地区,逐渐出现了一个集权政 府,取代或覆盖了原来那种无政府状态。1926年,该集权政府 的最高首领把他控制的领土扩大到马拉堪德办事处管辖范围之 外的所有地区,印度政府正式承认他的地位并每年发给他报酬。 这样,在与印度政府的协议关系中,这位首领得到了与印度各省 总督相似的地位,但是政府在行政上的干预仍然保持在最小的 范围内。 月从英殖民地印度发生分离后(当马拉堪德办事处和斯瓦 特歧府都积极向巴基斯坦靠拢的时候),中央政府与各省之间的 关系变得越来越密切,但直到我去进行旧野调查的时候,行政管 理方面的政策还没有发生什么根本性的改变,实际的情况仍然 非常接近地方自治的理念。在河谷的下游地区,地方性的自治 政府仍然是按照原来的、松散的部落体系的形式在运作。在斯 瓦特政附内部,中央行政管理限制了个人的权力,佴存很大程度 斯瓦特巴地人的政治过程
上它依然靠部落体系来维持其权威和执行它的决定。在我的调 13 查结束以后,该地区在法理上已经归属于巴基斯坦西部省份,何 半实.上还没有归巴基斯坦管辖。 村社组织 村社组织和总体意义上的政治生活深受整个斯瓦特地区普 遍流行的价值观和神话传说在两个方面的影响。其中一个方面 与上地的租赁和“拥有土地的乡绅”的社会地位有关;另一个方 面则与宗教的权势及其在日常生活中的相关性有关。 从第一方面来说,语苏夫才部落以征服者的身份进入该河 谷地带,他们的子孙称他们对所有的上地都有所有权和管辖权, 其他例外的情况将在后面进一步讨论。根据传说,征服该地区 的语苏夫才人无法公平地分配在征服过程中掠夺来的财物,他 们求一个很有名的圣徒赛克马里(Shaikh Malli)帮忙,于是他给 他们创造了-一个既完全公正又永恒的体系。他发现该群体内 部的成员都是语苏夫的儿子,他们根据相互间关系(即,根据父 系祖先的排列关系较近的成员)的远近进一步划分成不同的支 系。他根据支系(即相对较大的分部落)的数目把该地区分成数 个部分,每一个支系分到一部分土地。然后他又根据各支系进 一步将该支系分得的土地再次划分并分配给各分支系。如果一 个支系内部有两个分支系,他就把他们的土地分成两份,如果一 个支系有三个分支系,他就把他们的土地分成三份。换句话说, 他根据语苏夫才各主要宗族的构成情况对土地进行分配,但是 分配下来的土地没有哪两块是完全等同的。所以,赛克马里没 有把狂何一块土地永久地授权给某个支系,而是规定土地必须 定期重新分配。比如,如果一个宗族内部有两个支系,那么每个 2斯瓦特的生态环境与民族志概况
支系各占他共有十地的一半,每隔十作轮换一次。二十年后 14■ 两个支系分别占有两部分上地的时问完全相等。如果该宗族内 部有三个支系,那么每隔三十年为个轮回。在这样的体系里, 个人没有权利拥有某·部分上地,土地的全部所有权都是支系 成员共有的.通过这样的方式,他就能保证大家完全平等地 分亨征服带米的果实。山于这样轮换的土地面积很大,所以,每 隔十年土地的所有者就必须进行大规模的搬迁,搬到大约三十 英里以外的地方去。而那些占人口大多数的非语苏夫才人则不 参与这样的迁移活动。因此,该地区的土地租赁制度强化了上 地所有者语苏夫才人和他们的雇农之间的差异,前者是占统治 地位的、流动的“乡绅”,而后者则是固定的、从属的平民,他们为 不同十地所有者提供服务。 这两个阶层的人之间禁止通婚更进一步强化了他们之间的 差别,从而导致了类似种姓制的社会群体的出现。巴坦人的婚 姻讲究门当户对,即便是在关系较近的亲戚中也是如此。他们 都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比他们地位高的人,但不愿把她们嫁 给比他们地位低的人。作为一个群体,土地所有者倾向于族内 婚,但他们也会娶一些地位较低的女子为妻,他们的女儿则根本 不会嫁给比他们地位低的人: 从职业上来说,这两个群体处于种共生的关系中。上地 的所有者比较理想的职业是武士和管理者,其中那些比较富裕 的人把所有的农活都交给他们的佃户。那些占有土地较少的人 绘常自心耕地,但他们的自尊和独立意识使他们不愿成为别人 的佣户。那些没有土地的人则从事各种各样的职业,主要有佃 农,出卖劳动力者铁匠,木匠及其他手艺人,赶骡人、小商贩、理 发匠和放牧人等。所有这些职业都直接或间接地在政治和经济 上依赖土地所有者 斯特巴坦人的政治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