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无产者阶级和无产者政党 些接受我们的党纲等等的地方组织和单个的“社会民主主义”分子 凑合起来的。但是，如果我们党不是一个集中的组织，它也就不 会是一座只对经过考验的人散开大门的堡垒。的确，在马尔托夫 看来，也正如他的条文所表明的那样，党并不是一座堡垒，而是一 切同情者都可以自由参加的宴会。一个人只要有一点知识，只要 表示一点同情，只要给一点物质上的帮助，那就成了，他就有充分 权利算作一个党员了。马尔托夫给那些吓慌了的“党员”打气说： 有些人认为党员必须参加党的一个组织，因而必须使个人愿望服 从党的恩望，别听他们的话！第一，同意这些条件是很难的，因为 使个人愿望服从党的愿準并不是好玩的呀！第二，我已经在自己 的说明中指出过，这些人的意见是错误的。好吧，先生们，请光 临…宴会吧！ 马尔托夫好象是怜悯某些没有决心使个人愿望服从党的愿望 的教授和中学生，于是他在我有党的堡垒上凿了一个洞，让这些可 敬的先生有机会偷偷地钻进我们党内来。他向机会主义大开方便 之门，而且是在成千上万的敌人压制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时大开 方便之门呢！ 然而，还不止于此。问题在于马尔托夫那个成问题的条文使 机会主义有可能在我们党内从另一方面产生出米。 我们知道，马尔托夫的条文只说到接受纲领，关于策略和组织 却只字未提，其实为了保证党内的一致，不仅要有纲领观点的一 致，同样还要有组织观点和策略观点的一致。有人会对我们说，列 宁同志的条文也没有讲到这一点。不错！但是要知道，列宁同志 的条文是设有必要讲到这一点的！一个人既在党的一个组织中工 作，就必然和党在一起进行斗争，服从党的纪律，所以他除了遵循 党的策略和党的组织原则荷外，不能遵循其他的策略和其他的组
无产若阶级和无产者政党 23 织原则，难道这还不明白吗？然而对于个只接受党纲而不参加 党的任何组织的“党员”，你有什么可说现？怎能担保这个“党员” 所持的策略和组织观点就是党的策略和组织观点，而不是别的策 略和组织观点呢！这就是马尔托夫的条文无法向我们说明的问 题：接受了马尔托夫的条文，我们就不免会有一个奇怪的“党”，它 的“党员”有同一的纲领（这还成问题：），而策略观点和组织观点却 各不相同！真是妙不可言的多样性！我们的党又怎能不象一个宴 会呢？ 不过要问一问：究竞应当把党的第二次代裴大会10所嘱附我 们的、与马尔托夫条文根本矛盾的那个恩想上和实践上的集中制 置于何地呢？毫无疑问，如果一定要在两者之间选择一个，那么丢 掉马尔托夫的条文是会正确一些。 请看，马尔托夫向我们提出的、和列宁同志的条文相对立的条 文是多么荒谬： 我们认为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通过马尔托夫的条文是考虑不 周的结果；我们希望党的第三次代表大会一定能改正第二次代表 火会的错误并采纳列宁同志的条文。 现在把以上所说的再略述一遍。无产者大军已经走上了斗争 舞台。如果说任何一支大军都要有自己的先头部队，那么无产者 大军地应有这样一个部队。因此，就出现了无严阶级领导者集团， 即俄国社会民主工党。这个党既然是一定的大军的先头部队，第 一，它就应当用自己的纲领，策略和组织原则武装起来；第二，它就 应当是一个团结一致的组织。如果要问究竞应当把什么人称为俄 国社会民主工党党员，那么这个党只能给一个回答：只有接受党 纲、在物质上帮助党并在党的一个组织中工作的人，才能称为本党 党员
无产者阶织界无产者政党 列宁同志在他那个杰出的条文中所表达的正是这个十分明显 的真理。 载于1905年1月1日 选自《斯大林全集2第1卷 《无产阶级斗争报外8号 第55一64页 本文没有要名 原文悬格鲁吉亚文
25 略论党内意见分歧” “社会民主党是工人运动和 社会主义的结合。” 一一卡尔·考茨基 我们的“孟什维克”真是太讨厌了！我说的是梯弗利斯的“盂 什维克”。他们一听说党内有分歧意见，就喋喋不休地说：不管你 高兴不高兴，我们随时随地都要谈论意见分歧，不管你高兴不高 兴，我们反正总是要骂“布尔什维克”！于是他们就拚命地骂，好象 发了藏一样。在一切十字路口，在自己人或外人中间，总而言之， 不管在什么地方，他们都是叫嚷着老一套：要提防“多数派”，这不 是自已人，这是靠不住的人！单在“通常的”活动场所叫骂，他们还 嫌不够，还把“事件”搬到合法刊物上去，从而再次向世人表明自 已…惹人讨厌。 “多数派”究竞有什么过错呢？我们的“少数派”为什么要这祥 “生气”呢？ 让我们来看看历史事实吧。 “多数派”和“少数派”是在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10(1903年)上 开始产生的。在这次代表大会上，我们分散的力量应当团结成一 个统一的强大的党。我们这些党的工作者对这次代表大会曾抱着 很大的希望。我们当时欢呼：我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我们就要团
26 略论党内兼见分歧 结成一个统一的党了，我们就有可能按照统一的计划活动了1… 固然，在此以前我们也活动过，但我们过去的活动是分散的无组织 的。固然，在此以前我们也曾企图统一起来，正是为了这个目的， 我们召开了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12(1898年)，甚至似乎是“统一起 来了”，可是这种统一只在口头上存在：党仍然分散为一些单个的 集团，力量仍然是分散而需要统一的。所以，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 应当是把分散的力量集合起来，并把它们团结成一个整体。我们 应当建立一个统一的党。 但事实证明，我1当时的希望在某种程度上是过早了。这次 代表大会并没有能够使我们团结成一个统一而不可分的党，它只 是为这样一个党奠定了基础。然而代表大会却向我们清楚地表 明：党内存在着两条路线，一条是《火星报》（指旧《火星报）9的路 线，一条是《火星报》反对者的路线。因此代表大会就分成两部分， 即“多数派”和“少数派”。前者拥护《火星报》路线，并团结在《火星 报》周围影后者则反对《火星报》而采取相反的立场。 这样，《火星报》就成了党内“多数派”的旗帜，而《火星报》的立 场就成了“多数派”的立场。 《火星报》走的是什么道路晚？它所维护的是什么呢？ 要了解这一点，就必须知道它是在什么条件下登上历史舞 台的。 《火星报创刊于1900年12月。这是俄国工业开始发生危机 的时候。伴随有一系列同业罢工(1895-一1898年)的工业繁菜，渐 新为危机代替了。危机一天天尖锐起来，而且成了同业罢工的障 碍。虽然如此，工人运动还是为自已开辟道路，并向前发展：许多 细流汇成一条洪流，运动日益带有阶级色彩，渐渐走上了政治斗争 的道路。工人运动以惊人的速度发展起来了…不过当时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