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版跋 17 生活的周期循环，就证明了这一点。另一方面，资本和劳动之间的 阶级斗争被推到后面：在政治方面是由于纠合在神圣同盟2周围的 政府和封建主同资产阶级所领导的人民大众之间发生了纠纷：在经 济方面是由于工业资本和贵族土地所有权之间发生了纷争。这种纷 争在法国是隐慧任小块土地所有制和大土地所有制的对立后面，在 英国则在谷物法3颜布后公开爆发出来。这个时期英国的政治经济 学文献，使人想起魁奈医生逝世后法国经济学的狂概时期。但这只 是像晚秋晴日使人想起春天一样。1830年，最终决定一切的危机 发生了。 资产阶级在法国和英国夺得了政权。从那时起，阶级斗争在实 践方面和理论方面采取了日整鲜明的和带有威胁性的形式。它被响 了科学的资产阶级经济学的丧钟。现在问题不再是这个或那个原理 是否正确，而是它对资本有利还是有害，方便还是不方便，违背警章 还是不违背警章。无私的研究让位于豢养的文丐的争斗，不偏不倚 的科学探讨让位于辩护士的坏心恶意。甚至以工主科布顿和布莱 特为首的反谷物法同盟4抛出的强迫人接受的小册子，由于对地主 贵族展开了论战，即使没有科学的意义，毕竞也有历史的意义。但是 罗伯特·皮尔静士执政以来的自由贸易的立法，也把庸俗经济学的最 后这根刺拔掉了。5 1848年大陆的革命也在英国产生了反应。那些还要求有科学 地位、不愿单纯充当统治阶级的诡辩家和献媚若的人，力图使资本的 政治经济学同这时已不容忽视的无产阶级的要求调和起来。于是， 以约翰·斯图亚特·穆勒为最著名代表的平谈无味的混合主义产生 了，6这宜告了“资产阶级”经济学的破产，关于这一点，俄国的伟大 学者和批评家尼·车尔尼雪夫斯基在他的（穆勒政治经济学概述》中
18 第版默 已作了出色的说明 可见，在资本主义生*方式的对抗性质在法国和英国通过历史 平争而明显地暴摇出来以后，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才在德国成熟起来， 同时，德国无产阶级比德国资产阶级在理论上已经有了更明确的阶 级意识。因此，当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科学看来在德国有 可能产生的时候，它义成为不可能了。 在这种情况下，资产阶级政治经济学的代表人物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精明的、贪利的实践家，他们聚集在甫俗经济学辩护论的最 浅薄的因而也是最成功的代表巴师夏的旗帜下；另一派是以经济学 教授资望自负的人，他们追随约·斯·穆勒，企图调和不能调和的 东西①。德国人在资产阶级经济学衰落时期，也同在它的古典时 期一样，始终只是学生、盲从者和模仿者，是外国大商行的 小版。 所以，德国社会特殊的历史发展，排除了“资产阶级”经济学在德 国取得任何独创的成就的可能性，但是没有排除对它进行批判的可 能性。就这种批判代表一个阶级而论，它能代表的只是这样一个阶 级，这个阶级的历史使命是推翻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最后消灭阶级。 这个阶级就是无产阶级。 德国资产阶级的博学的和不学无术的代言人，最初企图像他们 在对付我以前的著作时曾经得递那样，用沉默咒（资本论》于纯地。7 当这种策略已经不再适合当时形势的时候，他们就借口批评我的书， 开了·一些药方来“镇静资产阶级的意识”，但是他们在工人报刊上（例 如约瑟夫·秋慈根在（人民同家报》上发表的文章8）遇到了强有力的 ①关于程粉的较详细的评述.见本卷第590一592页。一编者注
第一板酸 19 对手，至今还没有对这些对手作出答复。(1】 1872年春，彼得堡出版了（资本论》的优秀的俄译本：初 版3000册现在几平已售实一？。1871年，基辅大学政治经济学教 授尼·季别尔先生在他的《李嘉图的价位和资本理论》…书中就已经 证明，我的价值、货币和资本的理论就其要点来说是斯帝一李嘉图学 说的必然的发展。使西欧读者在阅读他的这木色的玄作时感到惊 异的，是纯理论观点的始终一贯 人们对（资本论》中应用的方法理解得很差，这已经由出对这一方 法的各种互相矛盾的评论所证明。 例如，巴黎的《实证论者评论》9一方面责备我形向上学地研究 经济学，另一方面赏备我 一你们猜猜看！ 一只限于批判地分析 既成的事实，而没有为未来的食堂开出调味单（孔德主义的吗？）。关 于形而上学的贵备，季别尔教授指出： “就理论本身来说，马克四的方法是整个英国学派的演择法，其优点和缺点 是·切最优秀的理论经济学家所共有的、“0 (1)德国嘴俗经济学的油嘴带舌的空谈家，指费我的养作的文体和叙途 方法。对于《资本论》文字上的缺点，我本人的评判比任何人都定为严厉。然 而，为了使这些先生及其读者受徐和愉快，我要在这里援引一篇英国的和·篇 俄国的评论。同我的观点完金敌对的（期六拌论》在其关于德文第·饭的翘 评中说道：叙述方法使敞估操无味的经济问题具有·种独特的鞋力“。1872年 4月20日的（圣被得堡消息报》也说："除了少数太专门的部分以外，叙巡的特点 是通俗易懂.明确。尽符研究对象的科学水平很高却非常生动。在这方面，作 者…和大多数德回学者大不相同，这些学者…用含糊不清、结燥无味的语 写书，以致普通人看了蕾袋都要袋开，”但地，对现代德国民族自出党教授的 著作的读者说来，要裂开的是和脑袋完全不同的东西：
20 第二版贱 莫·布洛克先生在（德国的社会主义理论家）（摘自1872年7月 和8月《经济学家杂志》)一文中，发现我的方法是分析的方法，他说： “号克思先生通这这部著作而成为一个最出色的其有分析能力的思想家。” 德国的评论家当然大叫什么黑格尔的诡辩。3引彼得堡的《欧洲通 报)在一篇专谈（资本论》的方法的文章(1872年5月号第427436 页)2中，认为我的研究方法是严格的实在论的，而叙述方法不幸是 德国辩证法的。作者写道： “如果从外表的叙述形式来判断，那么最初看来，马克思是最大的唯心主义 辉学家，力（是德国的即坏的唯心主义斯学家。而实际上，在经济学的抢判方 面，他是他的所有前辈都无祛比拟的实在论者…决不能把绝称为唯心主义 着：” 我回答这位作者先生的最好的办法，是从他自己的批评中摘出 儿段话来，这几段话也会使某些不懂俄文原文的读者感到兴趣。 这位作者先生从我的（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1859年柏林版第 4·7贡3，在那里我说明了我的方法的唯物主义基础)中摘引一段 话后说： “在马克思看来，只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那就是发院他所研究的那些现象 的规律，而且他认为重要的，不仅是在这些现象具有完成形式和处于一定时期 内见到的联系中的时候支配誓它们的那个规排。在他看来，除比而外，最重 要的是这些现象变化的规律，这生现象发展的规律，即它们由一种形式过覆到 另种形式，由一种联系秩序过授到为一种联系铁序的规律。他·发现了这个 规律，就详细地来考察这个规律在社会生活中表现出来的各种后果：所以 马克缌蝎力去做的只是一件事：通过准确的科学研究来证明社会关系的一定秩 序的必然性，同时尽可能完善地指出排些作为色的出发点和极据的事实。为了 这个目的，只要证明现有秩序的必然性，同时证明这种获序不可避免地要过被 到另~种秩序的必然性就完全够了，面不管人]相信或不相信，意识到或投有
第二版戏 21 意识到这种过護：马克思把社会运动存作受一定规律支配的自然史过程，这些 规律不仅不以人的意志、意识和意图为转移，反而决定人的意总、意识和意 图…既然意识要素在文化史上只起音这种从属作用，那么不言而喻，以文 化本身为对象的批判，比任何事情更不能以意识的某种形式城某种结果为依 据。这就是说，作为这种批判的出发点的不能是暖念，而只能是外部的现象： 批判将不是把事实和观急比较对照，而是把一种车芙同另-一种事买比较对照。 对这种批判准“重要的是，对两种事实进行尽量准确的研究，使之真乐形成相 互不同的发履阶段，但尤其重要的是，对各种跌岸的岸列、对这些发展阶段所表 现出来的顺序和联系进行同样准确的研究…但处有人会说，经济生活的- 般规律，不管是应用于现在或过去，都是一样的。马克思否认的正是这一点。 在他君来，这样的抽象规律是不存在的…根据她的意见，恰恰相反，每个历 史时期都有它自已的规律…一山生活经过了·-定的发展时期。由一定所段 进入另阶段时，它就开始受另外的规律支配。总之，经济生语星现出的现象， 和生物学的其他领城的发展史缓相类似·旧经济学家不憎得经济规律的 性质，他们把经济规律同物理学定律和化学定律招比拟…对现象所作的更 深刻的分析证明，各种社会有机体像动植物有机体·样，彼此根木不同 由于这坐有机体的整个结构不同，它们的各个器官有差别，以及器官借以发牛 作用的条件不一样等等，同·个现象就受光全不同的规律支配：例如，马克思 否认人口规律任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都总·样的。相反地，他断言每个发展阶 段有它自已的人口规律…生力的发展水平不阿，生产关系和支配生产关 系的规律也就不同。马克思给自已提北的月的是，从这个观点出发去研究和说 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这样，他只不过是极其科学地表运了任何对经济生桥进 厅准确的研孔必须具有的山的… 这种研究的科学价值在于闲明支配着一 定杜会有机体的产生、生存，发展和死以及为另一更高的有机体所代替的特 猴规律。马克思的这本书确实其有这种价值，” 这位作者先生把他称为我的实际方法的东西描述得这样恰当， 并且在谈到我个人对这种方法的运用时又抱着这样的好感，那他所 描述的不正是辩证方法吗？ 当然，在形式上，叙述方法必须与研究方法不同。研究必须充分 地占有材料，分析它的各种发展形式，探寻这些形式的内在联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