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英文版序言 六章至第三十三章)：4.作者的两篇序言4其余部分全是穆尔先生 翻译的。因此，译者只对各自的译文负贵，而我对整个工作负全部责 任。 我们全部译文所依据的德文第三版，是我在1883年利用作者遗 留的笔记整理的，笔记注明第二版的哪些地方应当改成1873年法文 版巾被标出的文句。(1)第二版原文中这样修改的地方，和马克思 曾经为一个英译本（大约10年前在美国有人打算出版的一个英译 本，但主要由于没有十分合适的译者而作罢》所写的许多书面指示5 中提出需要修改的地方大体相同。这份手稿是由我们的老朋友，新 泽西州霍博肯的弗·阿·左尔格提供给我们的。手稿指出，还有一 些地方应该按照法文版进行补充：但是因为这份手稿是早在马克思 对第三版作最后指示的前几年写的，所以我不敢随便利用它，除非在 个别情况下，并且主要是在它有助于我们解决某些疑难问题的情况 下才加以利用。而大多数有疑难问题的句子，我们也参考了法文本， 因为它指出了，原文中某些有意义而在翻译中不得不舍弃的地方，作 者自己也是打算舍弃的。 可是，有一个因难是我们无法为读者解除的。这就是：某些术语 的应用，不仅同它们在日常生活中的含义不同，而且和它们在普通政 治经济学中的含义也不同。但这是不可避免的。一门科学提出的每 一种新见解都包含这门科学的术语的革命。化学是最好的例证，它 的全部术语大约每20年就衡底变换一次，几平很难找到一种有机化 (1)《资本论》，卡尔·马克思著，约·鲁瓦译，全文由作者校阅，由拉沙 特尔在巴黎出版。这个译本，特别是该书的最后一部分，对德文第2版作了相 当多的修改和补充
英文版序消 33 合物不是先后拥有·系列不问的名称的。政治经济学通常满足于照 殿工商业生活上的术语并运用这些术语，完全看不到这样做会使自 己局限于这些术语所表达的观念的狭小范固。例如，古典政治经济 学虽然完全知道，利润和地相都不过是工人必须向自己癯主提供的 产品中无酬部分（廂主是这部分产品的第·个占有者，但不是它的最 后的惟的所有者)的一部分、一份，但即使这样，它也从来没有超出 通常关于利润和地租的概念，从米没有把产品中这个无酬部分（马克 思称它为剩余产品)，就其总和即当作一个整体来研究过，因此，也从 来没有对它的起源和性质，对制约着它的价值的以后分配的那些规 律有一个清楚的理解。同样，一切产业，除了农业和手工业以外，都 -概被包括在制造业(manufacture)这个术语中，这样，经济史上两个 重大的、本质不同的时期即以手工分工为基础的真正工场手工业时 期和以使用机器为基础的现代工业时期的区别，就敲抹杀了。不言 而喻，把现代资本主义生产只看作是人类经济史上一个暂时阶段的 理论所使用的术语，和把这种生产形式看作是永恒的、最终的阶段的 那些作者所惯用的术语，必然是不同的。 关于作者的引证方法，不妨说几句。在大多数场合，也和往常一 样，引文是用作证实文中提出的论断的文献上的证据。但在不少场 合，引证经济学者作家的文句是为了表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 人第一次明确地提出某一观点。只要引用的论点具有重要意义，能 够多少恰当地表现某一时期占统治地位的社会生产和交换的条件， 马克思就加以引证，而不管这种论点是否为马克思所承认，或者，是 否具有普遍意义。因此，这些引证是从科学史上摘引下来并作为注 解以充实正文的。 我们这个译本只包括这部著作的第~册。但这第一册本身在很
34 英文版序言 大程度上是一个整体，并且20年来一直被当作一部独立的著作。 1885年我用德文出版的第二册，由于没有第三册，显然是不完全的， 而第三册在1887年年底以前不能出版。到第三册德文原稿刊行时， 再考虑准备第二、三两册的英文版也为时不晚6。 (资本论》在大陆上常常被称为“工人阶级的圣经"47。任何一个 熟悉工人运动的人都不会否认：本书所作的结论日益成为伟大的工 人阶级运动的基本原则，不仅在德国和瑞士是这样，而月在法国，在 荷兰和比利时，在美国，甚至在意大利和西班乐也是这样；各地的工 人阶级都越来越把这些结论看成是对自己的状况和自己的期望所作 的最真切的表述。而在英国，马克思的理论正是在目前对杜会主义 运动产生着巨大的影响，这个运动在“有教养者”队伍中的传播，不亚 于在工人阶级队伍中的传播。但这并不是一切。彻底研究英国的经 济状况成为因民的追切需要的时刻，很快就会到来。这个国家的工 业体系的运转，一没有生产的从而没有市场的经常而迅速的扩大， 这种运转就不可能进行，一一己趋于停滞。自由贸易已经无计可施 了；甚至曼彻斯特对自己这个昔日的经济福音也发生了怀疑。(1) 迅速发展的外国工业，到处直接威胁着英国的生产，不仅在受关税保 护的市场上，而且在中立市场上，甚至在英吉利海峡的此岸都是这 样。生产力按几何级数增长，而市场最多也只是按算术级数扩大。 1825年至1867年每十年反复一次的停滞、繁荣、生产过剩和危机的 (1)在今天下午举行的曼两斯特商会季度会议上，对自由贸易问题进行 了数烈的辩论。会上管提出决议案：“鉴于我们徒然等了40年时间，尚未见到 其他国家效法英国的自由贸易，本商会认为，成在已到了重新考弦自己立扬的 时候。”决议案仅以一票之差被否决，即21票黄成，22票反对。一1886年11 月1口《滨帜晚报》
英文版序司 35 周期，看来确实已经结束，但这只是使我们陷入持续的和慢性的萧条 的绝望泥潭。人们憧做的繁菜时期将不再来临：每当我们似乎君到 繁菜荣时期行将到来的种种顶兆，这华预兆又消失了。而每一个冬天 的来临都重新提出这一重大问题：“怎样对待尖业者”：虽然失业人数 年复一年地增加，却设有人解答这个问题：失业者再也忍受不下去， 而要起来草握自己命运的时刻，几平指日可待了。毫无疑问，在这样 的时刻，应当倾听这样一个人的声音，这个人的全部理论是他毕生研 究英国的经济史和经济状况的结果，他从这种研究中得出这样的结 论：至少在欧洲，英回是惟一可以完全通过和平的和合法的手段来实 现不可避免的社会革命的国家。当然，他从来没有忘记附上一句话： 他并不指望英国的统治阶级会不经过“维护奴隶制的叛乱”%而屈服 于这种和平的和合法的革命。 弗里德里希·恩格斯 1886年11月5日
36 第四版序言 第四版要求我尽可能把正文和注解最后确定下来。我是怎样实 现这一要求的，可以简单说明如下： 根据再·次对照法文版和根据马克思亲手写的笔记，我又把 法文版的一些地方补充到德文原文中去。这些补充是在第80页（第 3版第88页)、第458-460页（第3版第509一510页）、第547一 551页（第3版第600页）、第591一593页（第3版第644页）和第 596页（第3版第648页）注79。①比外，我还按照法文版和英文版把 一个很长的关于矿上的注解（第3版第509一515页）移入正文（第4 版第461一467页)②。其他一些小改动都是纯技术性的。 其次，我还补加了一些说明性的注释，特别是在那些由于历史情 况的改变看来篇要加注的地方。所有这些补加的注释都括在四角括 号里，并且注有我的姓名的第一个字母或“D.H.”③ 在此期间出版英文版时，许多引文作过全面的校订，这是很必要 的。马克思的小女儿爱琳娜不辞劳苦，对所有引文的原文都进行了 ①见本卷第138、567一569、674-678、722一724、728页。—编者注 四见本卷第569一576页。一编者注 ③“D.H.“是德语“der Herausgeber“(即“编者")的头两个字母，在本卷中 一排改为弗·思·，并用六角括号〔]括起来。一编者注